若不是谢祈小师弟赶到及时,替弟子挡下一击,弟子恐怕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江言鹿指了指被她安置在角落的祈樾:
“小师弟却因为救我,身受重伤。”
“弟子向来敬重宗门师兄师姐,方才对云卿大师姐动手,不过是为了自保。”
“但玄冥真君根本不听弟子解释,一意孤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弟子和小师弟孤立无援,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这才动用了宗主您给弟子的玉简,将您传唤过来。”
少女清冷又沉着的声音在甬道中响起。
她思路条理清晰,短短几句话,就将方才发生的一切事情,说得明明白白了。
江言鹿全部说完,抬眸看了一眼云卿。
不过是说漂亮话,将自己的处境放在受害者这一方。
云卿会说,她自然也会说。
且她话语中的真实性,可比云卿满口诡话,高多了。
云卿自然也不会任由江言鹿这样指正自己。
玄冥真君是个靠不住的,还是要她自己来。
她见江言鹿说完,赶在太玄剑宗宗主开口之际,快一步道:
“宗主明鉴,弟子的实力并不如江言鹿师妹和谢祈师弟,就算我们的修为实力因为秘境的原因,都有所压制,弟子怎么可能敌得过他们二人联手!”
云卿眉间笼罩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烟,她声音娇柔细腻,胸口又有一大滩血,从头到脚都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模样。
若是单看她这样子,的确像是受迫害的那一个。
云卿这次很有底气。
玉蜂穿神针一旦打入体内,就会化成一团无色无味的冰水,顺着致命伤口流出来,然后在空气中蒸发或是干涸。
总之,不会留下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就算是江言鹿再想跟上次的庙会事件一样,通过宗门的神阶回溯法器,回溯出她们二人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那也不可能。
玉蜂穿神针都化成一滩水了,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们放在回溯法器中。
太玄剑宗宗主皱着眉头,听着江言鹿和云卿各执一词,一时无法判断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且此事并非小事。
这里不是适合断案的地方,他的神识化体在秘境中也撑不了太长的时间,不可能什么都没查明,就草草下决断。
太玄剑宗宗主仔细思索了一番,问道:“你们多久能从这秘境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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