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感,看来肚子里的这一位真是个千金。”
谢管家乐呵呵的说,显然也是极愿意家里再添一位像章明曦的小公主。
章明曦脚步轻慢的上楼,这种时候,她不太愿意跟陈易凛直接对上,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前段时间陈易凛对她千依百顺,她偏偏不知足,成天疑神疑鬼,动辄大发脾气,现在真出了事,她反倒淡定了。
还真是可笑。
被偏爱的才有恃无恐,如今,她不再是他的唯一了吗?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拉扯了一下,疼得厉害。
卧室里已经没有陈易凛的身影,只有洗手间传来的哗哗的水声,章明曦舒了口气,一低头正好看见床上散落的衣物,最上面赫然是那件衬衣。
章明曦伸手拿起衬衣,像是迫不及待想要确认似的,领口一翻,那半枚鲜红的唇印还在上面,清晰得连唇瓣上的纹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也如此亲密过吗?
他们也在深夜里火热纠缠过吗?
心里的疼痛如同生生将血肉剥离身体,鲜血淋淋的红色如同这抹朱色。
章明曦没有迟疑的离开房间,去了另外一个洗手间,她打开水龙头,沉重的呼吸声隐匿在流水声中,她涂了厚厚的一层洗衣液,使劲全身力气要把那个痕迹洗干净。
陈易凛穿过的衣服并不脏,甚至有种淡淡的,属于这个男人的独特的味道。
衬衣已经干净得不能更干净,章明曦的心里却空得不能再空。
“怎么突然想起来洗衣服了?不是说不准你碰这些东西吗?”不知道什么时候,陈易凛已经站在她身后,赤裸着上身,下面只围了一条浴巾。
未干的发丝上凝成的水珠滴在他大麦色的肌肤上,像是一种无言的诱惑和邀请。
章明曦只看了一眼,目光那么淡,她不知道别的女人是否也像她一样如此贪婪的看过他的身体。
“我很久没给你洗过衣服了。”她敷衍的回答。
陈易凛觉得老婆自从怀孕后就成了性冷淡,他的性福生活一下子被打了个折。
他凑近她,双臂用最亲密的姿态向她问候,他垂首,鼻尖跟她的耳廓不过咫尺距离,甚至只要他想,他的唇也可以轻易擦过她的敏感的耳垂。
“傻瓜,这件衣服要送去干洗,你这么洗了,让我怎么穿?”
“那以后就不要再穿了。”章明曦的手一松,衬衫从她手里滑落,溅起的水花在她身上沾湿无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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