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留在他身边,不让她再离开半步,却没想过要如何拥抱如何安慰这个伤痕累累的她。
“用什么割的?”陈易凛努力维持的平静终于还是有一丝轻颤。
“输液瓶,苏辞把刀子和所有的玻璃容器都拿出去了,可他忘了我的输液瓶。”
相比之下,章明曦平静得有些吓人,好像当初割腕的那个人并不是她。
陈易凛白净的指腹轻轻刮过那道伤口,动作轻了再轻,生怕他手上的薄茧再次弄破这道伤口。
“疼吗?”有些残破的哽咽从他喉间溢出。
疼吗?
已经过去这么久,她也不记得当初疼不疼了。
她的长睫轻轻遮掩着眼底的情绪,落在伤口上时有一丝淅淅沥沥的抽疼。
她小声说,“都已经结痂了。”
一句话,陈易凛隐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滚落,灼烧温度,仿佛在熔岩中烤过,刺痛而滚烫,他伸手将她紧紧环在怀中,仿佛一松手人就会从他面前灰飞烟灭似的。
他侧着头,细碎的浅吻虔诚的落在她的发丝间,没有一丝欲望的亵渎。
“傻丫头,在我面前还一个人强撑,显得我多没用?我不想上面再多一条伤口,答应我……”
上午的时候,林安娜跟他说章明曦曾经出现过幻觉,章明泽在她的幻觉中叫嚣着让她去死的时候,陈易凛肝胆俱裂,头皮发麻。
苏辞的车祸很可能会再次牵动她所有的不良情绪,有可能……他什么时候回家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人。
从这一天起,陈易凛也病了,有时会突然从梦中醒来,除非看到章明曦完好无损的躺在他身边才能继续安然入睡。
章明曦以为和苏晟的下一次见面会在苏辞的葬礼上,听陈易凛说起才知道,苏家坚持苏辞的车祸是意外,为了找线索推迟苏辞的下葬时间。
“苏总邀请我们去他新开发的度假村散心,怎么样,有兴趣吗?”陈易凛下班后还没脱外套,给了章明曦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是林安娜建议的,说增加夫妻之间的甜蜜感,能转移章明曦的注意力,如果幸运的话,她的不良情绪也能被得到极大的缓解。
陈易凛当即表示认同。
章明曦没好意思问林医生她确定不是陈总买通了给他创造福利的人吗?
裹挟着寒气却宽厚温暖的怀抱让章明曦的心轻快了很多,不过他的话让她皱眉,“你说的苏总……是苏晟?”
苏晟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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