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丝裂缝,倏然睁开眼睛,不悦的瞥了一眼打扰他休憩的手机,鼻息间的呼吸声重了几分。
是谷思雨。
谷思雨?
下一秒,谷海目光清明,正坐在椅子上拿起手机。这个电话不太寻常,谷思雨很少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除非是……遇到麻烦了?
“思雨,你……”
“先生你好,请问你是这个手机主人的哥哥吗?”对面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谷海皱着眉揉了揉眉心,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你是谁?思雨呢?”谷海很冷静,在思索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电话,绑架?或者求助?
如果是后者还好,如果是前者,谷海会让这些人尝尝断手断脚,然后亲眼看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变成鱼饲料的过程。
“先生,是这样的,这位小姐喝醉了,我们现在要关门了,你看你方便过来接一下人吗?”酒保一边扶着谷思雨,防止她乱动摔伤自己或者碰坏酒吧公物,一边给谷海解释。
这种情况,天天都能碰上,酒保也不觉得新鲜,处理起来十分得心应手。
喝醉了?
“只有她一个人?”谷海已经拎起外套和车钥匙往外走,他听到电话那边谷思雨断断续续的声音,情况似乎不太好。
“只有她一个,桌子上全是空酒瓶,喝了不少酒。”
谷海冷硬的眉峰越皱越紧,冷漠的吐出两个字,“地址。”
对面报出一个地址后,谷海立马挂了电话,觉得情况很不妙。谷思雨是公众人物,在公共场合喝醉酒是很危险的,万一被有心人拍了照片,形象算是毁了一半……不过这丫头也是的,大半夜出去喝酒,身边连个人都没有,怎么能喝到烂醉呢?
想到这里,谷海使劲踩了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飞驰出去,他一只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拨了助理的电话。
这家酒吧谷海来过,不是消费多高的地方,不过隐私性很好。
谷海到的时候,谷思雨正蜷缩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时而说几句醉话,正如酒保所说,桌子上摆开的,放倒的,以及地上摔碎了的啤酒瓶少说也有十几个。
要不是他清楚谷思雨的酒量,还以为她是来找死的。
“先生,你干什么?不能带我们的客人离开。”酒保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把之前醉酒的客人抱起来,伸手拦在他们的去路上。
比起久经商场磨炼目光锐利阴霾的谷海,酒保势微,根本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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