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就没有自己的存在吗？
听罢，或许是秦戮表现得很好，云姝眉开眼笑，那笑容别提多明媚，“不痛，就是不小心打到了林秘书，我有点自责。”
秦戮是看不出来她的自责，不过也纵容她，“不用自责，她但凡受一点伤都算工伤。”
听罢，云姝都有些佩服林婳还能面不改色地站在两人面前，继续打网球。
不过接下来，云姝也没有手下留情。
倒不是她多看林婳不顺眼，而是以前算计污蔑她，总要报仇回来吧？
所以一下比一下打得更狠。
秦戮纵容，林婳这个做秘书自然不敢违抗总裁的命令，只能任由云姝在她身上打出满身伤痕。
而秦殷城似乎除了皱眉，没有其他的话，更没有劝阻，看样子和林婳的关系也算不上好。
最终林婳真的算负伤，只能坐到一旁休息。
而网球不能三个人打，云姝也不可能和秦殷城打，既然他们有事要谈，云姝也是善解人意的离开了。
她坐到了林婳的身边，放下了球拍，漫不经心地关心她，“怎么样，痛不痛？我刚刚下手没个轻重，要不要我让服务员拿些药来给你擦擦，哦，我忘了这里是网球场一般都没有什么伤药，只能委屈你忍一忍了。”
听罢，林婳听出来她就是来气自己，不过她没有刚刚那么生气，揉着手上的乌青，她眸子深邃。
想起了和秦殷城来这里之前说的那番话——
“林婳，我们做个交易，你看怎么样？”
“我有什么必要和我老板的对手，做交易？”
“这个交易对你来说一点都不亏，而且可以说是百利无一害，林婳，难道你不想做秦太太吗？”
听到秦殷城这句话的林婳，动摇了，“什么意思？”
“你现在应该对秦戮束手无策了吧？即使发现云姝不是真正的云家大小姐又怎么样，秦戮还不是对她深情不改，只有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我手里有一个王牌，一定能让秦戮放弃云姝，而选择娶你，前提是你要和戚氏合作，不论现在还是以后，你都只能是戚氏的人。”
回过神来，林婳嘴角缓缓勾起，“这点伤算不了什么，比起我即将得到的。”
云姝不理解她的话，但总有不好的预感，而微微蹙眉。
林婳望向不远处打网球的两人，若有所思，“今天你发泄了怒气也好，不然我怕你今后没处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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