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先生,你我二人无冤无仇,何必苦苦相逼,况且此刻离凌府已过百里之遥,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量那苍穹小娃也不知道,如何?”
闻钰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成恶人,心中纳闷不已,怎么好好的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被关二十年竟成了这幅怂样?
成恶人似乎看出了闻钰心中所想,又叹气道:“闻先生,你们又怎么能想象的到我的痛处,我被凌霄关在水底二十年,实在是过一天就跟过了一年一样,酒喝不了,饭吃不了,天天算着日子,就好像与世隔绝一般,那种孤寂感,你们这些大人物又如何能懂?等到今天我才好不容易出来,又怎么肯回到那个地方?闻先生,你想想看,把你一个水之道大修关在这里二十年,你可能比我还要疯狂,我不过是教训了几个小娃儿罢了,你又何苦跟我纠缠?今天你要是放我一马,这份情,我一定承着,永生永世不敢忘,如何?”
闻钰耐心的听完成恶人的话,胸口简直要气的炸了,只是简单的因为读书人看似羸弱,但最讲究骨气二字,面对着成恶人的讨饶,闻钰越发的不想放过他,但在此之前,读书人向来有个习惯,那便是在想动手的时候一定要给自己一个理由,然后必定要给心在迷途的人好好教导一番。
于是闻钰双手负后,俨然一副教书先生的模样,“你等常常以为恶小而为之,却偏偏忘记了勿以善小而不为,此乃人之大错也。”
成恶人连连称是,只是边听边向火山口退去。
闻钰又道:“曾几何时,你又可曾在睡梦中夜不能寐,辗转反侧,你杀过的人对不起的人,是否又在你眼前晃荡?每每梦到这些,心里又可曾有愧?”
“人生在世,最难的莫过于无愧于心,可你本就身为人臣,二十年前你便是如此,二十年后的今天你又如此,你可曾想过你究竟为了什么?是争那一口始终争不到的气,还是为了那本就不属于你的位置?可这些对于咱们这些年过半百的老人,你争到了又有什么意义?那些文人的手中又可曾为你落笔?”
成恶人耳朵甚是发烫,可身后便是深渊火海,即便到了如此地步,但他依旧朝着身后挪移。
炽热至极的温度不断地朝着成恶人背部侵袭而来,可这样的感觉,成恶人觉得还不够,那股他想象中的“火”始终差点意思。
闻钰微微一笑,可是看见成恶人的双手,眉头紧锁,望着山脚下的点点灯火,顿时明白成恶人打得主意,接着冷声道:“成先生,你若是仅仅为了今天逃命而引发火山暴动,祸及那些无辜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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