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躬身行礼,致歉道:“这位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您点的狰肉已经卖完了,玉质龙筋倒还有一些。”
少女却勃然大怒,猛一拍桌子,骂道:“放屁!”
女人不惊不怒,正欲解释。
偏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两道男人的嗓音。
一人道:“她确实在放屁。”
另一人道:“非也,非也,她只是个传话的,要说放屁,只能算她背后的人在放屁。”
那人轻笑道:“她背后的人不是你和我吗?”
一时之间,不光门外的两人哈哈大笑,就连张松与马六也不禁笑了起来,只是少女看着门外二人却大为疑惑。
从外貌穿着来看,一人看起来倒还年轻,只是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衣裳上满是补丁,若不是他手里紧握着一卷书籍,着实看不出他竟是个落魄书生。而另一人却是个头戴毡帽,肩膀上挎着个木头箱子的中年男人,明眼人一看便知其是个郎中,先不管他是妙手回春,还是江湖骗子,单凭他下巴上留着的一撮山羊胡,以及脸上贴的那张隔得老远都能闻到药味的膏药来看,必是个常年混迹江湖的游医。
女人这时耐着性子解释道:“小姐莫怪,因为今天早上刚抓的那头狰出了点意外,所以……”
少女以前也遇到类似的情况,这样的意外无一不是有人故意为之,怒道:“十斤肉,十块灵玉可还行?”
女人依旧神色平淡,陪笑道:“小姐说笑了,就算小姐此刻再拿出十倍的灵玉,我们天下一家没有便是没有。”
书生这时抢上一步,突然插话道:“哎呀,原来刚才是在下眼花了。”
郎中神情疑虑,却是明知故问道:“兄台不过二十出头,眼又怎么会花呢?再说老夫看兄台气色红润,双目有神,并无隐疾啊。”
那书生摇了摇头,惊讶道:“那适才在下上楼时,看到有人端着一大盘狰肉往楼上走,难道?”然后他看向女人,如同一个求知欲渴的学生。
女人听着身后的二人一唱一和,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本来只少女三人,就算不解释也无关痛痒,可背后突然杀出的二人她了惹不起,若是强行解释的话又只会越解释越乱,万一让他们二人传出去甚至还会得罪一些天下一家的常客,到时候上面的人肯定会推自己出去顶事。于一瞬间分析出事情的利害关系后,女人一改常态,顿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读书人不愧是读书人,最看不惯猫腻的是读书人,最爱讲道理的是读书人,最会怜香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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