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的靠在一颗大树上,双手环胸,“哦?说说看。”
张松猛吸一口气,道:“说实在的,从见到马六被您打得连还手之力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感到害怕了,强盗这种事,必须要有实力才行,否则也只能欺负欺负一些凡人,去欺负凡人的话,在我看来是十分可耻的。”
少女忽然觉得这个强盗很有意思,点头笑道:“接着说。”
张松似乎已作好把心里的话说完,便随时可能赴死的准备,道:“自从跟了您,日子过得确实不错,可是越是这样舒服的日子我心里越觉得不踏实,总有一种过了今天就没有明天的感觉,不瞒您说,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儿子也才只有三岁,本想着跟马六出来闯荡一段时间,到时候回去能让他们过得好一点,唉,但您也知道,中洲的日子对于我们这些凡人来说,已经越来越苦了。”
这个做强盗的汉子竟然痛哭流涕起来。
听到这里,少女很想出言解释,但话到嘴边,还是强行咽到肚子里。
张松哽咽道:“我知道,头儿跟我们这些凡人不一样,不光不用担心生活,也不用担心亲人的生老病死。”
汉子的这句话却让少女联想到自己,心里莫名的揪疼,她悄然转身,低下头一动不动的看着树皮的纹路。
张松担忧道:“头儿,你没事吧?”
少女如鲠在喉,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摆摆手,示意张松不用管她。
张松泣不成声,“头儿,可能您不知道,我听说徽州城最近会出大事。”
少女猛然转身,双目通红的盯着汉子,问道:“什么大事?快说?”
张松目瞪口呆,难道这样的女子也会哭吗?但他不敢细问,接着道:“徽州城每三年便会组织一次城主的拍卖,这您知道的吧?”
少女点点头,她确实听说过,也好奇过,所以喜欢热闹的她今年也想过来凑凑热闹,但也只是为了凑凑热闹而已,毕竟,只要是有思考能力的人便不难想到,堂堂徽州城三年的城主之位,得多少钱啊,或者根本就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张松警惕环顾一周后这才悄声道:“头儿,我告诉您一个秘密,说不定以您的手段会得到那件宝贝。”
少女忽然来了兴致,“什么宝贝?”
张松知道想让少女放他走,这个秘密是他唯一的机会,本来他是打算死也不说出去,因为这个秘密关系到张家的祖坟,但为了老婆孩子,他也只好用这个秘密来换取自由之身了。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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