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来,看着高文山道:“曾经的极火强者怎么落得这般境地?可惜啊可惜…哈哈哈哈。”动听的笑声在这林子中显得异常刺耳。
高文山紧紧攥着拳头,一言不发。
夏樊见师傅一脸悲凉,单膝跪在你面前高文山身旁,双手握住高文山拳头,郑重说道:“师傅,你别听那个娘炮说的,以后我一定想办法把你治好。”
高文山望着夏樊略显稚嫩的脸庞,心里一暖,霎时,释然一笑道:“傻小子,以后替为师挣回来脸面就行。”
雪峰另一侧。
林子里火光冲天,兵器相碰的铮鸣声,无数人的喊杀声,惨叫声,却异常响亮。
一群赤裸着上身的大汉,皆一手持着长刀,一手持着火把,已将一众紫衣修士逼到山脚下。
那带着头,一脸麻子的光头大汉将长刀横在手里紫衣修士脖颈上,任凭他如何求饶,只轻轻一划,便将紫衣修士头颅割下,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却被这光头大汉手里的长刀诡异的吸收一空,冷笑道:“成长老,没想到吧,你们东峡宗也会有今天,你们若是臣服,留尔等一条狗命,不然,这就是下场。”大汉哈哈一笑,用力将手中头颅扔在眼前紫袍老者脚下,嚣张的气焰更甚。
穿着紫袍的成长老豪爽大笑,眼神中是无比坚定,视死如归般,喝道:“张麻子,你等鼠辈投靠魔教,无非小人得志罢了,又有什么好得意的?今天你就算杀了我,我也落得一个剿灭魔教,死不投敌的美名,又有何惧之有?”
张麻子怒极,厉声道:“做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有什么好处?凭什么我们每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才找到的天材地宝都要上缴?而你们每年只给我们分发一些劣质的灵石?凭什么每次冲在最前面的都是我们这些小门派?我们做错了什么?就连每年龙族圣殿选拔人才,我们的兄弟也从来排不上号,难道你们这些大宗门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天生就比你们贱么?”
成长老不屑道:“荒唐,谬论,似你们这样的腌臜人等如何进得龙族圣殿?”
张麻子将手中长刀插在地上,似回忆起痛苦,脸上表情无比扭曲,冷声质问道:“你说这是谬论?我们都是腌臜人,那我亲妹子只是不愿嫁给嵩山剑宗一个入室弟子,便被他们强掳去,只还给我一具尸体?”
成长老并不知道张麻子跟嵩山剑宗还有这样的仇恨,心中虽有动容,但仍然面不改色,道:“嵩山剑宗与你有仇,又与我东峡宗有什么干系?”
张麻子重新将地上血色长刀拔起,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