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选,还是没婚娶过,在卫长嬴跟前地位不低,膝下还有那么孝顺的徒弟许诺要把贺氏当亲娘孝顺……主仆两个都觉得事不宜迟。
次日黄氏随便到厨房里提了一篮子点心,打着是卫长嬴关心教习的名义赶到季宅,给季去病请了安,又打发了赶过来的子媳、孙‘女’,径自去找朱磊——因为事情是朱磊先提起来的,黄氏跟他说起来就不必太委婉了,道:“你这孩子昨儿个讲的事情,我回去后告诉了少夫人,少夫人非常的惊讶。”
朱磊忙道:“师尊他也常言配不上贺姑姑……”
“倒不是这个。”黄氏微笑着道,“你也知道,少夫人虽然只叫江‘侍’卫一声‘江伯’,但其实也是拿江‘侍’卫当师父看待的。贺妹妹是少夫人的‘乳’母,在少夫人眼里,江‘侍’卫的身份可不比贺妹妹低。只是先前那些年,贺妹妹一直对江‘侍’卫……少夫人只道贺妹妹厌烦江‘侍’卫呢,故此惊讶。”
朱磊知机,听出黄氏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贺氏对江铮确实有意,顿时一个‘激’灵,足足愣了半晌才道:“师尊比贺姑姑年岁长了许多,一直都不敢流‘露’……”
“贺妹妹那脾气,也难怪江‘侍’卫发憷。”黄氏理解的点了点头,道,“不过她就是这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情,为人却是极体贴的,不然,依着咱们家老夫人、夫人对少夫人的宠爱,也不会让她陪着少夫人这些年。你说是么?”
朱磊硬着头皮道:“姑姑说的是。”
黄氏委委婉婉的把话说完了,又去江铮养伤的屋子,隔着屏风嘘寒问暖了一番,末了到走才似不经意的道了一句:“贺妹妹前儿个的话,江‘侍’卫你不要放在心上,她也不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是气急了才那么说的。”
江铮是镖师出身,走镖之人,向来吃饭是半靠武艺半靠做人,人情世故上都熟络得很,对于客气的黄氏自然是更客气,忙道:“黄家妹子说的是,过后我也想清楚了,也是我这几日有伤在身,难免心浮气躁,错解了贺家妹子的好意。”
黄氏心想江铮果然对贺氏有意,这不,明明是贺氏的不对,江铮却也自承不是起来了,就道:“贺妹妹这两日都愧疚的很,直说当日话说得太急了。”
然后就不提了,慰问两句,留下点心告辞而去。
她一走,朱磊就忙不迭的撩起袍子往榻前一跪,‘欲’哭无泪道:“师尊,徒儿对不住您!”
江铮莫名其妙道:“怎的了?”
“徒儿似乎做了一件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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