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嬴暗擦了把汗,亏得沈聚灵巧,晓得多派两个人进去做个见证,不然端木芯淼与一师一徒两个男子同处一室的消息传了出去,沈家都不知道要怎么给端木家一个‘交’代!
她吸了口气,吩咐道:“端木八小姐急公好义,偏江‘侍’卫又是男子,今儿个的事情……”
沈聚心领神会道:“少夫人但请放心,小的已经叮嘱过众人,都不会‘乱’说话的。”许是见卫长嬴还是有点不能定心,他压低了嗓子,“少夫人不必为此事忧烦,端木八小姐妙手仁心,谁敢对端木八小姐无礼,不必少夫人吩咐,咱们也不会放过他的!”
卫长嬴抿了抿嘴,点头道:“我知道了。”
沈聚的话提醒了卫长嬴——连阀阅之流都不想贸然得罪了季去病师徒,更何况是沈聚这些下人?单是端木芯淼的身份就足够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了,再说端木芯淼这会能救江铮,往后不定也会救他们。
下人们不晓得端木芯淼黑心的拿江铮试‘药’,只看到她把季去病亲手做的“保命‘药’丸”拿出来救个非亲非故的‘侍’卫,怕是拿端木芯淼当成了那种医术医德皆上品、妙手回‘春’悬壶济世有志于解救众生的医者——这样一位出身高贵却愿意为庶民诊治而且医术了得、背后还站着隐隐之间有海内第一医家的师尊的小姐,没有深仇大恨的去议论其闺誉,可谓是里外不讨好,这又是何必?
想到此节,卫长嬴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江铮确实伤势极重,端木芯淼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把卫长嬴吓了一跳——但见这位进去时还‘精’神抖擞的主儿出来时整个人都仿佛是被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发梢袖角都在滴着水,更兼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显然这施针的过程不轻松。
只是端木芯淼双目仍旧炯炯有神,一出‘门’就看向了卫长嬴——卫长嬴非常自觉的道:“我明儿个就去搜罗好的翡翠,送到你‘门’上去!”
端木芯淼每每都能给人意外,这次也不例外,她振奋的道:“翡翠?那个不急,我方才在给那姓江的‘侍’卫施针的时候,忽然发现了那‘药’……”
“端木妹妹,瞧你这一头一身的汗,想是累极了,咱们到厅上去,坐下来慢慢说。”卫长嬴生怕她说出“你家这江姓‘侍’卫试‘药’下来结果如何如何”这一类的话——虽然她不怕江铮或朱磊报复,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传出去的好,赶忙打断了端木芯淼的话,上前一把挽住她手臂,就往‘花’厅里拖。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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