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姚湛无奈地说道，“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最近多出这么多想要刺杀我的人。”
虞牧淮双手抱臂，不再嘴角含笑，表情有些严肃了起来。
随即，她声音低沉地说道，“这件事，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些猜测了吗？”
姚湛闻言，愣了一下。
然后他故作不解，有些生硬地笑了两声，“哈哈，我、我怎么会知道？”
虞牧淮不跟他继续装傻了，而是缓缓吐出三个字，“郭婉莹。”
姚湛刚刚还嘻嘻哈哈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原本这个清晨气氛和谐的院子，顷刻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姚湛收起了笑意，下颌微垂，双眸散发出极为锐利的光芒，径直扫向了虞牧淮。
这时的他，俨然就是那个战场上所向披靡，引领士兵们冲锋陷阵的参将。
姚湛浑身上下的气质变得冷冽，后背绷紧，身体开始戒备。
他一只脚微微后退了一步，随时可以摆出防御性的姿势，迎战对方的攻击。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功夫不如对方。面对她的攻势，只能防御为主，以静制动。
“你究竟是谁？”
虞牧淮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她挑挑眉，说道，“姚湛，我的目的，就是保护你。
不过现在看来，我也可以帮助郭婉莹达成她的心愿。”
姚湛的眼中划过一丝波动，他装作不解的模样，“阿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虞牧淮轻笑了一下，“姚湛，你不擅长做戏。郭婉莹的事情，我大致知道一些。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们可以合作。毕竟你们想要做的事情，目前看起来，可能性很低。目标的棘手程度，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说着，虞牧淮一步一步缓缓走到姚湛面前。
姚湛的个子很高，身体精壮。
他若是表情严肃的时候，面容看起来会有些邪肆冷傲。
此时的姚湛，就像是一头暗藏锋芒的猎豹，獠牙和利爪蓄势待发，只等待虞牧淮的回话。
仿佛一旦证明她是最危险的敌人，就算自身不敌，姚湛也会殊死一搏。
但是姚湛平时常常都是笑脸迎人，就连训斥士兵们的时候，都鲜少会有如此严肃的表情。
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变了一个人的姚湛，虞牧淮明白，对方算是“原形毕露”了。
虞牧淮走到姚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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