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云知意就随沈竞维离开邺城,便只回信叮嘱那头将孩子们照拂好,衣食、医药和学艺等一应开销都算在自己名下,之后忙起来就没再过问。
如今过去快两年,云知意越想越觉得槐陵不对劲,就不得不打扰那些孩子平静的生活了。
*****
在云知意忙得不可开交时,霍奉卿也没闲着。
一面要管官医署与邺城庠学联合办学的事,一面竟还有精力在州牧府外设了个“投书箱”,方便百姓投书鸣一些不敢轻易报官的冤屈。
才没两个月,就已经接手一桩贪渎案、一桩奸污案,还有两桩乡绅侵地案、一桩官员强抢民女案。
虽他忙得陀螺一般,难得片刻闲暇,但这招确实极得民心。
不过,他这么做,把各地县丞气得够呛,刑律司主官也被他搞得像个摆设。
但碍于如今霍大人在民间声望扶摇直上,大家对他至少在明面上依然只能敢怒不敢言。
八月卄七这天,州丞府内部议事完毕后,便有人随口提到霍奉卿。
刑律司主官周志高气得将胡子吹得老高,对云知意抱怨道:“云大人这阵子忙均田革新,怕是不知他的所作所为。”
云知意抿了抿唇,绷着脸强忍笑意,冷冰冰道:“他那个人,读书时就最不肯在律法这门功课上多用功,想也知他有时会胡来。”
“何止胡来?简直就是……完全胡来!可气死老夫了,”周志高每一根皱纹里都写着愤怒,“就说官员强占民女那件事,人证物证什么都没有,就凭一张百姓投书密告的纸,他就敢去找那官员问话……”
听完徐志高的抱怨,云知意顺着大家的话,跟着骂了霍奉卿几句,这才脱身。
散值前,属官小心翼翼对云知意道:“方才州牧府言珝大人派人来带话,请您今日务必回言宅一趟。”
自从云知意搬到望滢山自立门户后,她很少回言宅,在州府里也尽量避免直接和自家父亲打交道,于是整个邺城的人都默认她和父母闹翻了。
云知意也不解释,只道:“好,我知道了。均田革新的所有事务我都捋顺了,你们就按照我说的一步一步办,警醒着些。明日起,替我向考功司告假三日,有什么事就派人到望滢山找我。”
算算日子,宿子约和积善堂的孩子也就这几天到,她今日回言宅一趟,明日就正好在望滢山等人。
待她将槐陵的事情捋出个头绪,再找机会与霍奉卿说就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