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会让他们在别人心里成为可欺的弱小,将来恐难积威服众。
但从徐淮景的态度看,他挨打并非一次两次。
徐淮王妃早听说徐氏惯出疯子。
几乎每代坐上龙椅的皇兄,都做过些在外人看来任性到近乎疯癫的事,让别国皇族叹为观止。
从前她以为,夏国帝王们只是偶尔在国政朝务上不按套路出牌。谁曾想,当今夏帝在关乎皇嗣的家务事上,竟也没个体统分寸。
徐淮景是成年开府的亲王,对外有与联姻稳固邦交之功,对内也有战场督军、亲身上阵的贡献,竟要为一桩本不该他担责任的事挨打,还得闹到他的皇兄、宗亲叔伯们都知道。
这过分了。
就算只走过场打几下,消息若传出去,他身为亲王的威严多少也会受挫。
徐淮王妃按下心中郁气,冷静再问:“非要挨了这顿打,事情才能了结?”
她能想通皇兄推徐淮景背黑锅的意图。
“对皇兄来说,这样最简单省力。”
黑暗中,徐淮景字字清晰沁寒,活像一颗颗刚从积雪中迸出的珠子。冰凉到令人心颤,却又坚硬执拗。
“而我,本就是棋子。”
他清楚明日那顿打会让自己无形中失去什么,但他没打算脱身回避。
皇兄不看重他,他没得选。
徐淮王妃瞪眼望着帐顶,竟对徐淮景生出点由衷的钦佩。
自幼无依无靠,竟也能一步步走到如今。细想想,他算了不起的。
“徐淮景,若我说会帮你,你信吗?”她轻声问。
“不信。不必。”
没几人会真心帮一个不受皇帝爱重、看不到前途,性情还古怪难相处的皇子。
徐淮王妃没有试图说服他相信自己,只是笑了:“你知道你这两日像什么吗?”
“像什么?”他的语气冷淡漠然。
徐淮王妃缓缓闭目,喃声如梦呓:“像失怙的落单幼兽,在食物匮乏的大雪天里,孤单单蹲守在捕兽陷阱旁。”
他清楚那是个陷阱,也很清楚跳下去会痛,但他需要陷阱里的食物。
可他真正需要的明明是伙伴。
是能与他彼此交付后背、携手猎食的伙伴。
这天夜里,徐淮景做了个梦。
梦里的他很小,被人按着肩跪在冰天雪地里。有人正用超出“皇族家法”规制的一大捆荆条抽打他。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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