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绪嫣握手的动作。
“我也不知道……我就总是这样,什么都记得特别清楚——啊,我不对,不开心的事不会记得这么清楚。”黎绪嫣说完握上了李想的手。
“那还真是令人羡慕?”李想反问了一句。
陈娴昀也觉得很羡慕。
每每反思自己,陈娴昀都觉得自己是把快乐事遗忘太快,又把痛苦与尴尬都放大了计较。
但是当他们离开了博物馆展厅之后,李想哼了一声。
陈娴昀很警惕李想发出这种声音:“她说谎了吗?”
“那倒不是,她对外人都很坦诚,就是对自己有点……太装作一切ok了。”
“怎么讲?”
“她过去其实很痛苦,就是保护她的那个人,把那些记忆处理过,她不会太想起来,我也看不到。”
“她不太想的起来啊!”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过了啊,”李想叹气,“发生过的事就算是想不起来也没有忘记,这种话你听说过吧?”
——“哎呀!宫崎骏的名台词,不过不是这么说的!”
“这不重要!你听我接着说,她很偏执的,你信不信要是有人去夺她抱着的那个花盆,她会和人拼命?”
“她一直都抱着吗?不是行为艺术吗?”
“当然不是,之前她郊外写生也抱着那盆风信子——同行的都觉得她是个疯子,精神病,而且你看她那么温柔好相处。但是实际上因为这盆她走哪儿抱到哪儿的花,生活中学习中,根本没朋友,所有快乐的回忆都是止于她自己的活动,没集体活动。”
陈娴昀陷入了迟疑,毕竟从这个角度看,黎绪嫣还是挺厉害的,和陈娴昀的情况很像,但是比陈娴昀坚强那么多,起码能自得其乐!
但是陈娴昀说的是:“是风信子吗?”
“对,枯萎了,如果你仔细看可以看到。”
“风信子?掐了枯枝就重新开了啊,这爱看偶像剧的都知道啊!”
李想耸肩:“那盆花,已经掐过了,留下来的只有根部上一点点,可就是没有重新发芽。”
陈娴昀:“……”
这还真是神奇。
陈娴昀在高中念不下去刚回家的那阵子,养过几盆花,都是陈老师和妈妈买回来的,放在她的窗台上,让她照顾,后来觉得太多了就搬走了一半。
其中就有一盆黄色的风信子。
不过那阵子陈老师很忙,妈妈又不擅长照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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