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蚊子。”
尤奶奶麻爪了,小孙女可宝贝这一株使君子啦,每次泡过种子的营养液都倒进这墙根底下了。
一年能从夏天开到秋天,谁来她家,不夸这花养得好?
今儿竟然把她孙子给香晕了,过几天就要高考的准考生,怎生是好哦。
匆匆被叫回来的尤语,迎上了她家弟弟幽怨的眼神,“二姐,我被你种的花,香得快不能呼吸了!”
想让她砍掉使君子的花藤?那是不可能的!
尤语的解决方案,简单又粗暴:
“家里的蚊子实在是太多了,我要留着它们净化空气和驱蚊呢,你看这样行不行?
一种方案呢,是我去江县宾馆给你开一个房,管你一日三餐到高考结束。
你要是不喜欢住宾馆,我就给小嬢打电话,她家离考场也不远!”
“不不不,我喜欢住宾馆!”十八岁的小伙子,住他亲姐家都觉得不自在。
能在江县最好的宾馆住到高考完,太合适没有了。
“行,你等一会儿,我安排一哈再送你去。”尤语很满意这小子识时务。
记忆里,两人从小可没少打架,现在长成一米八的大小伙子了,她还真干不过人家。
看着行李都没打开,前后呆了不到半小时又离开了的小孙子,尤奶奶满腔盼孙归的热情冷却了下来。
尤爷爷望了望天,叹了口气:“留不住的,终归留不住,早走晚走都是走.”
另一边,尤齐稳稳的开着车。
尤睿憋了半天,忍不住问道:“二姐,你为什么把公司开在家里啊?爷爷奶奶家的房子花了多少钱?这车.”
“我们创业公司苦啊,在自己家办公一年能省上万块房租!老宅的新房子花了几万块,车是小姑爷介绍的二手车,出去谈生意嘛,没有车不方便。”
尤睿迷糊了,看不透他二姐的经济实力。
说她有钱吧,居然连去县城租个办公室都舍不得。
他那会看得清清楚楚,家里客厅一共才三人在办公,一个瘦成电线杆顶着一个鸡窝头,一个好像还瘸着腿,最年轻的那个姑娘,估计也就比他大个一两岁。
不用细问,就能知道这几人不是啥高学历、有能力的打工人。
说他二姐没赚到钱吧,老宅的房子也修得太好了吧?
要不是他真的对使君子过敏,住家里也未尝不可。
啧啧,还为了崩(装)面子,买个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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