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还是有点小累人的嗦。
钞票的魅力就是大,老太太们一干就是十多天。
低头看看自己的狼狈样:
儿童运动鞋里不知道啥时候进了沙子;
棉衣里的棉花也跑了出来;
乱蓬蓬的头发被枸杞勾住过好几次,有些打结;
白嫩的手指间泛着黄绿色,指甲盖里都黑了......
只能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咱是干活的人,哪能全身干干净净呢?
看看菜篮子里头的胜利果实就痛快了!
对初次战况,尤语表示满意。
掐狗地芽卖的老太太们,每天就只干这么一上午,掐下来趁新鲜卖给客户们做晌午菜吃。
到点集合了,跑得最远的她,回来的时候费的时间也最多。
“小语,你做啥子跑得那么快?撵都撵不上你!”尤奶奶忍不住埋怨孙女,看着她晒得红扑扑的脸蛋,又有点心虚。
“奶,我不跑远一点,不是和你们争地盘吗?近便的留给你们掐啊,我敬老吧?”
“小语她奶,小语真醒事哟,还让着我们几个老婆子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给尤奶奶戴高帽子,把尤奶奶捧得喜笑颜开。
等她们老弱病残组吭哧吭哧走到大桥聚集地,就有四个城里人围拢上来。
“来来来,三苏大酒楼采购狗地芽,八块钱一斤,有好多收好多!”
抢先说话的是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瘦高儿,斯斯文文的,还戴了一副金丝的眼镜。
“江县宾馆,九块一斤,只要十五斤,收满就走。”
身着白衬衣西服酒红色的毛呢外套,年龄约莫二十多岁的美女不甘示弱,随后报价。
两名散客见状退散!
他们啥家庭?
不就是想在早春尝个鲜么?
犯不着和人家酒楼采购竞争!
“三苏酒楼,十块一斤!”中年男人只觉得美女碍眼,逼着他花冤枉钱。
“江县宾馆,出十一块!”美女瞧不上对方那小气样,又把价格抬了抬。
双方都叫出了火气来,菜市场一个星期都碰不到几回卖狗地芽的,害得他们只能蹲守在桥边。
老太太们一点都不着急,笑眯眯的看着两个采购竞价。
见过大世面的人,就是稳得起。
尤语头一回看见什么是“供不应求”和“一菜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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