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天宫？成了神仙就无法离开天宫了吗？你不也是神仙吗？明熙不曾经也是谪仙吗？你们不是也曾经在各个地方行走吗？为什么我就不行？”
命里说:“我们是神仙不错，可是我们都是活着的人。我们是活着的，所以可以自然可以在各处行走。可是你呢？”
宁萌说：“我已经死了，而且本应该消失了。所以我只能在天宫是吗？”
命里点了点透。
宁萌说：“所以我这一辈子都要困在天宫了，再也出不去了吗？”
命里说：“你是被救下来的，并不会如从前一样，你的寿命有减。现在大概只有几百年的寿命。”
宁萌苦笑了一下，说：“几百年？那也很长很长了。这几百年我就只能在天宫。”
命里说：“我也会在天宫，有我陪着你。”
宁萌说：“谢谢，谢谢你肯陪着我。可是，我也想见我的其他朋友。更何况，我是属于那个城市的并不属于天宫啊。”
命里想不出其他的话来安慰宁萌，只好保持沉默不语。
半晌，宁萌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好啦，无论是天宫还是城市或是在其他的哪个地方，总之我还能存在于此，总比消失的好吧。命里，谢谢你。”
命里忍不住抱了抱宁萌说：“不必谢我，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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