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闲的人,这一辈子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现在身体有病成日里就要她来伺候。
妇人说:“我们那一代人和现在不一样,也不讲究离婚,都觉得离婚是件丢人的事,就这样我们就一直这么对付着过了一辈子了。本来夫妻是同命一体的,别的我都忍了,可是有一件事真让我心寒了。”
当时妇人的婆婆去世,家里人商量着给老人买个墓地。可妇人的公公却做主把婆婆埋在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妇人说:“不在殡仪馆存放着,也没有墓地,不知道扔到什么墙根去了。我这心啊,伤的不行了啊。你说说这个人家是这样,我死了以后我那老头子会不会也给随便一扔成了什么孤魂野鬼啊。先不说死了以后的事,就说现在我还硬朗,还能出去工作赚钱,他都百般的不愿意,可如果哪一天我要是病了呢,他能在床前伺候我吗?”
妇人说着说着就伤心起来,一连好几次唉声叹气。可大概是碍于年纪大了不好表现也就只能强忍着泪水,继续说:
“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现在就担心我的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嫁入这样的人家。我要让她嫁入个好人家才行。无论贫穷还是富贵,至少那人家里面都是善良的,通情达理的人才行。”
宁萌心想,她这里是解忧屋没错,可是毕竟不是婚姻介绍所啊,这妇人来许愿,可是她上哪去给妇人找个“好人家”呢?
宁萌说:“如果是这个心愿的话,您来解忧屋许愿不如去婚姻介绍所碰碰运气,或者说发动亲戚朋友们一起来帮忙找找。我好像不太认识这样的人”
妇人说:“要是那样的话我还不来解忧屋了。现在的亲戚朋友也好,婚姻介绍所也罢都是不靠谱的,我就看你这行。反正我许愿了,你说什么也要帮你实现啊。”
妇人像是怕宁萌不答应一般,还不等宁萌说完抬脚就走了。
宁萌看着地上的一桶酱油和一桶醋说:“这愿望咱们一定要接吗?我可不认识什么有志青年啊,要不这单生意咱们别接了。”
小白说:“萌老板,恐怕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这一桶酱油和一桶醋就是委托人给咱们的报酬,委托人刚才也许了心愿,所以原则上委托人已经和解忧屋达成了协议。这也就说明咱们不得不接下这个愿望了。不信您看,账簿上记着呢。汪。”
宁萌拿过账簿一看,说:“账簿平时不都是你管着的吗?抹去就好了呀。”
小白说:“我只能负责在愿望实现以后在账簿上添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