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长叹一声,终究不知该如何回答,失落的低下了头,
“你敢拔剑杀晴天喜欢的人,却不敢对她表白”。
陆乙虽然这么说,却忘记了自己当初也是唯唯诺诺,直到撒曼出现,而现在的他,就是白秋眼中的撒曼,一个即将要抢走自己心爱之人的人。
“我,我怎么表白,从小一起长大,他又是源氏的人,我说不出口”。
白秋将剑放下,表情也变得颓废很多。
“大师兄,恕我直言,要是晴天订婚那天我不出现,大师兄你,会看着她嫁给别人吗”。
陆乙一语直中要害,因为那一天他记得,白秋连出现的勇气都没有。
“我,我,我”。
白秋讲话有些结巴,那一句话好像将他最后的一丝尊严打破。
“是啊,都是我没用,我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去爱他”。
白秋身体发抖,疯癫的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陆乙于心不忍,长叹一声道:“我马上要走了,若是可以,请大师兄护晴天周全,待我回来,大师兄可尽管将心意告诉她,由她选择,这或许对你我,对她来说,才算公平”。
白秋听完,依旧沉默,眼神呆滞无神。
“要是我回不来了,请大师兄照顾好她”。
陆乙最后一句话,一字一顿,说得好像在道别一般。
此行九死一生,他一直表现无所谓的样子,实则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一走很可能会回不来。
白秋也不知听没听进去,整个人依旧傻在那里,自言自语。
“唉,曾经我爱的人她却不爱我,爱我的人,我却不能一直陪伴他,我们都一样,情道面前,傻的像个孩子”。
陆乙摇了摇头,不再管白秋,自己缓步而走,夜已深,他却不准备等到明天再走。
因为道别,总使人感伤不舍。
是夜,陆乙戴上戏子的面具,留下一张纸条,人已御剑而去,白秋怀抱着一大坛灵酒,坐在那高耸的主殿屋顶,一个人在雪夜买醉。
夜里的大海,只听有浪潮之声响起,宁静中暗藏汹涌,陆乙第一次御剑穿越东海,往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国度而去。
“怎么陆小子,为了个女人,准备回去当卖国之贼了”。
“陆大哥说笑了,我什么都敢当,就是不敢当汉奸”。
“噢,那你此次回去,想怎么干”。
“以拖待变,我有三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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