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算东海王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他要取司马衷而代之,她又能如何?该质问难道不是她吗?
羊挺眯起眼睛,敲了敲桌子,轻声道:“司马覃当不了皇帝。”
“那东海王又何必准他的东宫之位?”羊献容实在烦透了这不间断的权力之争,里面充斥着心机和鲜血,而她不过是一颗被男人们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女人。“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东海王想做什么二哥以为我猜不出吗?”
羊挺瞪着羊献容,站起了身子,指着羊献容,道:“如今我还当你是我妹妹,便提醒你一句,前朝之事不是你该插手的,做好你的皇后,以后我保的了你的荣华富贵,莫要害了自己又害了羊家。”说罢,羊挺拂袖而去。
至新年到来,羊献容再没有见过羊挺,也没有再见过除了司马宣华外的任何人。但她知道,该说的话她已经说给羊挺听了,也说给东海王听了,过完年,该发生什么,便让一切发生吧。
因是东海王主政后过的第一个年,所以这年也过得异常热闹和繁忙,从除夕那天起,司马衷便被接去参加宫中的各种宴会,从王公到朝臣再到家宴,至初十,才算是清闲下来,羊献容作为后宫之人,当然没有参加这些宴会,因此她便和司马宣华以及念儿一处,过了个简单却又温馨的年。
司马衷整个年都被司马越哄着睡在太极殿,除了在初一时和妻女吃了一餐和乐美美的饭,便再没有到后宫来了。年后,他闹着要求依旧回到显阳殿,可是司马越不同意,说早前征得了皇后的同意,年后便请皇帝回太极殿居住,之后就不再理他,任司马衷在太极殿内暴跳如雷,他都不再放他出门。九饼中文
羊献容静静地等着司马越发难,然而年后第五日,朝上倒是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先是楚仁往洛阳令那里投了状纸,状告羊挺谋害他女儿的性命,要朝廷做主,让羊挺一命换一命。这也是奇了,且不说众人都知道楚琦是难产而死,又怎会是被羊挺所害?再说事情也过去了许久,要算账也不会拖到今天才算啊。
就在洛阳令接了案子的次日,十几位朝廷官员联名上奏,以数条罪名弹劾羊挺,那些罪名中,小的有骄奢淫逸,大的有枉杀人命,僭越不敬等等。而弹劾羊挺的十几名官员,既有御史台的御史,也有各部要员,看似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稍微深挖一二便可知晓,他们全都是楚仁的门生。
楚家想做什么?想凭借这些官员的施压,让东海王定羊挺的罪吗?楚家如今的势力大不如前,楚仁和两个儿子都已经不在朝为官,能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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