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冯杭走到外间,焦急地问:“先生再无旁的办法了吗?坊间说先生是神人,若先生都没有办法,我姐姐岂不没救了?”
“恕草民直言。”冯杭垂首,道:“公主腹大而胀,伴积聚痞块,四肢细瘦,尿短赤。此乃气质血虚,水气不化所致。太医之前开的房子都是行气化瘀,健脾利水的,并无大碍,我可在方中再加入穿山甲,莪术两位药,对公主的病有好处,但,公主的病拖的时间太久了,即便我能多给她些日子,恐怕也不过能撑到三月份。”
“那,先生可有其它逆天改命的法子?”司马宣华赶紧问:“先生不是有从阎王爷手中抢命的本事?我听说牙门将的幼子就是先生救活的,他们家的孩子都活不过十岁,可先生只杀了只狗就给他孩子改了命。”司马宣华说着就给冯杭跪了下去,道:“先生只要能救我姐姐,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受。”
冯杭赶紧搀起三公主,叹口气,道:“我一介凡人,哪有逆天的本事?”
原来冯杭不过是治病救人,被人夸大了而已。那牙门将前三个儿子不知,可最小的这个儿子乃是肺风痰喘,多日来高烧不退,前有大夫治疗,病已经有所好转,那家人便不管不顾,强逼着孩子吃了不少干饼,孩子高烧多日体内缺水,又吃了这么多干物,哪里受得住?冯杭只是让他大量地喝水而已,好在赶得及时,不然恐怕也是神仙难救。
“那,那只狗呢?”司马宣华不甘心,追问道:“不是说是老太太阻了孙子的命,才杀的狗吗?”
冯杭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摆摆手:“我一进门,那狗便咬了我一个口,那老太太还护着狗,我这
人睚眦必报……”
司马宣华听了,当下失声痛哭,羊献容看了冯杭一眼,道:“还请先生再尽尽力吧?”
“我用大针一试吧。”冯杭轻声道:“只是此法也只能缓一时之急,并不能将病灶根除。”
司马宣华擦了擦泪,点头道:“求先生,能让姐姐轻松些,也是好的。”
冯杭便从箱中取出一套针,在二公主的三阴交、曲池、肝俞、脾俞等穴施了针,等了片刻,他将针取下后,又道:“此后每日施针一次,或有些许效果。”
司马宣华一听,赶紧又说:“还请先生在宫中住下,我这就叫人给先生安排住处。”
冯杭看了看羊献容,点点头答应了。
司马宣华安排下去会,转身准备往寝室内走去,却被羊献容一把拉住,她望着她,欲言又止。司马宣华看了看她,脸上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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