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钟浩他们前行的道路。
随即从山坡林中跳出一群衣衫杂乱、手持各色武器的汉子来。
那群汉子分出大约二十多人,下到官道上堵住钟浩一行的后路,另外十几个汉子在为首的一个肤色黝黑,浑身是腱子肉,手持一柄宣花大斧的大汉带领下,下到在山坡丈余高的地方站定。
那个为首的黝黑壮汉,大喝一声道:“呔,此路乃我开,此树乃我种,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若是敢说半个不字,某家手中的大斧可是早已饥渴难耐了!”他站在高处,宛如一尊铁塔,威风凛凛的俯视着钟浩一行。
众人不禁看了一眼郑峰,这家伙这嘴怎么这么不靠谱啊!
郑峰看着众人的目光,不禁大囧。自己刚说了那些剪径的强人没胆子在此劫道,立马就有强人跳出来打自己的脸,这他~娘的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当下郑峰打马上前几步,大喝道:“兀那贼子,爷爷咱们可是官军,你们胆子也太肥了,想要造反不成,还不速速退开,小心你们的狗头!”
那为首的壮汉听了郑峰的话,不禁脸现迟疑之色。若是这些人真是官军,那可太他~娘的晦气了,自己这开张的头一幅买卖就碰到官军,真是倒霉!
钟浩他们一行去并州,因为是大宋内地,未免张扬,都未穿军装,也并未携带长兵器和甲胄,只是携带了防身的长刀,因此那壮汉误认为是富家公子带着家仆路过恶虎滩,正是合适的肥羊,因此才放下巨石阻断道路,意图劫掠。
众强匪听了郑峰的话,不禁都望向那壮汉,等待他的决断。
那黝黑壮汉见状,大声道:“某家管你官军还是百姓,此路是我开,若是不留下身上钱财,便让你们尝尝某家手中大斧的厉害,某家这大斧只认钱财不认人!”
钟浩见这群强人手中并无弓箭这等远距离杀伤武器,不禁心中有底,当下倒也不紧张,微笑着对那大汉道:“这位剪径的大哥请了,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人,这路要是大哥你修的,我们从此路过,自然理应要留下买路钱。可是这大路明明官道,乃官府所修,大哥要强收买路钱,似乎不合道理吧?”
那黝黑壮汉听了钟浩的话,不由的气得哇哇大叫道:“某家是劫道,跟你讲屁的道理,你要讲道理,就来跟某家手中的大斧讲道理吧!气煞我也,孩儿们给我把他们擒住,看爷爷怎么收拾他们!”
钟浩见那些强匪要动手,不禁又问道那黝黑壮汉道:“果真没道理讲?”
那黝黑壮汉道:“讲个屁!”说着扛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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