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挂在衣架上,梳妆台上也没有两样首饰,虽然首饰一看都是好货色,但是都是新的,应该是才买不久,而且偌大一个宅院,居然连一个使唤丫头都没有,真是让人想不明白了。
走到床前,孟天楚轻轻将被子掀开,或许可以从这里找到一些别的什么线索。
果然。 他眼中放出了异彩,小心地用镊子将一样东西夹起来放在一个袋子里,准备回去做检验。
慕容迥雪将现场情况记完之后,将纸笔放在桌子上,走到墙角,在放古筝地角落里,她找到了一张纸。 拿起一看,有些不好意思。 红着脸递给了孟天楚。
上面只是简短的几句,一看便是一个男子所写,只是言语肉麻,无非说的就是一些爱慕想念之类的话,孟天楚指了指纸上最后一句,说道:“这大概就是刚才那个放牛的孩子说的姐姐家里要来的客人吧。 ”
慕容迥雪走近一看,写着:我两日后便来看你。 你地鑫。
慕容迥雪道:“按照纸上说的日期,那应该就是今天,这么说,死者要等地客人还没有来,她就已经死了。 ”
孟天楚边在屋子里转悠边说道:“也不一定,也许提前就来了。 只可惜昨天晚上的雨下得太大了,路上已经看不到马车的印记或者行人的脚印了,房间里并没有鞋印。 死者是没有穿鞋的,我刚才看了,门口放了一双沾了泥浆的绣花鞋,她大概是怕弄赃了房间,所以就没有穿鞋进来。 ”
“那会不会凶手也是同样没有穿鞋就进来了呢?”
孟天楚点点头,说道:“这不是没有可能。 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可假如是这样地话,那他杀了人怎么出去的呢?门是关着的,窗户也是关着的。 他难道有穿墙遁地之术?”
慕容迥雪点头道:“是啊,那咱们怎么办呢?”
孟天楚对门外站着的王译道:“去查查县城里排的上号的有钱人里有谁的名讳里有鑫字地。 ”
慕容迥雪插话问道:“为什么要这么查?”
“你想一想,这个宅院一定不是这个死者的,刚才你也听那孩子讲了,她住进来不过才三天而已,而且从她的穿着和戴的首饰看,她应该不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千金。 那么。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是被有钱的男人给偷偷地保养在这里。 还没有来得及给她将下人和丫鬟找来伺候她,她就已经出事了。 ”
王译道:“这样就好办了,我在县城时间不短了,要找个人不难,找到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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