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笑道:“小官人不用担心,金院长说了,以后大门关闭,不准任何人来找!”
“为啥哩哥哥?”
“俺听说前几天城南杂耍街有一帮官衙内打架,参与者有好几个书院的学子,所以,衙门里就下了命令,禁止学子在授课期间随意出门,具体怎么回事,俺也不晓得!”
狗儿:……
“哥哥,你先忙,小子去学舍了。”
“去吧去吧,小郎君好好读书,将来做大官!”粗壮门子热情的挥手送别了狗儿。
狗儿拱拱手,赶紧往学舍里跑去,结果半路遇到了程咬金。
“赵大狗!你跟我来!”金老夫子远远的冲着狗儿喊道。
这老家伙眼睛真尖,躲着他走都还是被发现,狗儿叹口气拱手回道:“来了夫子!”
金老夫子作为书院的院长,理论上他的办公房应该奢华一些,但事实是,只有一把软椅,一张矮桌,以及五六个大书架,什么装点门面的字画古董统统没有,唯一悬挂在椅子后面墙上的一副字,还是他爹当年创办书院时写下来的。
“夫子,不知道叫学生来是有什么事儿?”
金老夫子坐在软椅上,上下瞅一眼桌前乖乖站立的狗儿,尤其是脸颊上还未消退的淤青道:
“这几日你都没有进学,想必学业拉下去不少吧?”
狗儿原本以为他是要骂自己前段时间打架斗殴的事儿,不曾想,居然是关心自己的学业。
心里有些感动便开口道:“回夫子,这几日的功课,学生会借同窗们的笔记慢慢补上,自不会耽搁学业。”
金老夫子嗯一声,就愣愣的注视着狗儿。
直把狗儿看得尴尬无比。
“夫子?您还有什么事儿吗?”
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目光,狗儿只好发声问道。
“狗儿啊,你来我书院有多久了?”
狗儿道:“快两个月了吧!”
“嗯,你的课业,我向其他先生询问过,他们说,你是个难得的读书苗子,若是真用心下来学习几年,考个进士出身还是没有问题,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责备你打架斗殴的事儿,而是……”
传授你知识学文的是先生,而传授你学文的同时还教你做人的就叫夫子,尽管他没有名气,但也值得人尊敬。
所以狗儿收起心里的埋怨,恭敬的对他施了一礼,道:“是夫子,学生知道错了。”
“不,你没错!年少不轻狂,愧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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