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道:“说好了每户征田之外再补银两贯,结果呢?一毛不拔!孙主薄,一亩水田和一亩旱田的亏,你以为这帮泥腿子们会认?你太小看他们了吧!”
“吆,刘县尉,你倒是为民做主的很,既然你晓得问题在那,当初让你接这差事你怎么躲的那么远!”
“我凭什么接?本官的职责只是刑名治安之事,这种越俎代庖的事儿我岂能接?”
孙主薄听他说的理由冠冕堂堂,一时间气上心头,指着他讽刺道:“你不接?哈哈哈,你接的少吗!那西城外的石……”
“咳咳咳!孙主薄!莫要再说别的事儿了!咱们只商议眼前这件事儿!”
坐在公案后面的李县令见孙主薄越说越远,咳嗽一声打断他道:“你先坐下歇一歇,我来和刘县尉说!”
孙主薄冷哼一声,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碗大口大口的喝。
李县令见了叹口气,这俩人真是个冤家,只要一见面就互相吵架。
“刘县尉!这每户补贴银的事儿,衙门不是不给,只是目前公账上实在是没那么多钱!”
刘县尉晓得李县令是个隐藏极深的老狐狸,见他对自己解释,不好怠慢,便恭敬道:“县尊,下官只是说一些问题,至于该怎么做,自由县尊做主!属下就不多言了!”
说罢,刘县尉也转身回到座位上坐下,端起一盏茶慢慢的喝。
主座上的李县令见状,眉头皱在一起,“我说诸位,这乱民正在外面围堵衙门,难道就让他们围着?乱糟糟的也太损官府威风了!”
威风?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威风?若是让这帮乱民真的冲进衙门,你县令的帽子能戴着住才怪,刘县尉和孙主薄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把头扭了过去。
李县令只是惰政并不是不会理政,他在这祐川县令的位子上混了好几任了,自然晓得民乱闹到最后出了差池谁要出来领责,所以三人中他最等不起。
“咳,诸位,这件事情说来也好办,不就是钱的事儿么!要不,嗯,咱们凑凑?”
凑凑?刘县尉瞪着眼睛瞅着这个老妖精,真是越老越没皮,他俩人拾掇着把原本充公的田地卖了个精光,从始至终都没让自己参与进来,要不是自己警觉,及时发现,若不然一分银子也捞不到自己这边。
“我看行!”
孙主薄嘿嘿笑道,反真自己不吃亏,这件事二三五分成拿的。
“你看行,那你就掏钱!”
下乡征地时被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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