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骂人的左下巴上有颗大黑痣,从狗儿这个角度看,正瞧的清清楚楚。
“孙二新,莫要啰嗦,某家的招子便是如此,俗话说时来运转,早晚让我得中一次!”
三两骂完就对着下首几个人道:“解江,李亮还有韩三刀,你们仨嘀嘀咕咕干什么呢?莫不是要串伙蒙骗某家!”
“胡说!”三人脸红脖子粗的辩道:“我们只是再猜这点数是大是小!”
“且!你仨是千里鬼眼,还是二郎神眼,这么厚的木盅你们要是能看透,爷爷给你仨各磕三响头!”说这句话的是个圆脸汉子。
解江三人互相对个眼儿,嘿嘿笑道:“好,我们看着是大!我们就押大!邓林,你要有种就和我们对押!”
叫邓林的圆脸汉子,六尺三四的大高个子,浑身的横肉,瞅一眼三人道:“你当爷爷傻,才不跟着你三人赌,某家也压大。”
其他人本来有压小的,见其他人都压了大,也都赶紧改了过去,这样下来,场子里就没人押小了。
若开盅是个大,这做庄的张仓使就得赔七份,当然啦,若是小就能赢七份。
庄家的抽成是红利的一成,这场子里所有钱加起来差不多有二百文!张仓使一个月的饷银是二两五钱,这一场万一要是输了,那可得折不少钱,就在他磨磨蹭蹭不想开盅时,忽听着脑袋顶上一声喊:
“我压小!”
突兀的喊声吓众人一大跳,连忙抬头看去,见是一个小脑袋瓜子,扭头再看,原来这娃子踩着条长凳,正低着头瞅着众人看。
“咳,小娃,你是何人,我后军粮草库可不是闲杂人等可以进来的!快快给爷爷离开,若不然爷爷就把你屁股揍开花!”一脸横肉的邓林率先开口。
狗儿拍拍手从条凳上跳下来,也不回他话,瞅着缝挤进桌子跟前,对着主位上的张仓使拱手道:“属下赵狗儿,见过张仓使!”
话说完,就从钱袋里掏出一枚二两的银锭,当啷一声,丟进场子里。
一群人瞬间呆在当场,好一阵儿才回过神儿来。
做庄的张仓使,眯着眼瞧瞧狗儿,再瞅瞅桌上的银子咳嗽一声,便大声笑道:“赵狗儿是吧,真是年少有为,诸位兄弟,某家为你们引荐一下,这位少年郎便是吴大帅亲自任命的盐槽官!”
“哦,原来是赵槽官!某家有礼了!”
一群人呼啦啦的拱手。
狗儿呵呵笑着回礼。
“哥哥们,俗话说进了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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