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陶朱之才啊!”
赵捕头也跟着咳嗽一声道:“小小年纪就这般贪财,满身的铜臭气着实该打!”
刘县尉摆摆手道:“哎,也不能这般说,铜臭气虽然不好但也比脂粉气要好上许多!”
说完就拍拍狗儿肩膀大踏步的走了去,后面的赵捕头也赶紧跟了上去。
狗儿叹口气,这般好机会眼睁睁看着浪费了,真是可惜喽,算了,能老老实实的挣到那几分赏银也算不错了。
回了屋,眼下也无事,就脱了鞋继续躺在铺位上,对面的行痴拿着念珠又在哪儿念叨个不停。
二堂东侧的主薄厅,孙主薄一脸青色的望着公案前面的衙役道:“东明!你不是说没有大师来么,那个叫行痴的和尚又是个什么来路?”
桌前的东明心里一阵爆粗口(嗯,好几头草泥马)“直娘贼,凭得栽赃我,明明是你说的没有大师来,无端端的安在我头上!”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说,不但不敢说,面皮还要恭敬的给他解释,就见他直接抱着拳对着孙主薄先赔了一礼,又转身对着四下的同僚们道:“都是东明的错,这个行痴,实属未曾听说过,因此也疏忽了他!”
见几位同僚伸着手指唾沫横飞的开始指责自己,这心里更是一阵腻歪。
“行了行了!”孙主薄顿了顿案面上的镇纸道:“东明也不是有意的,百密总免不了一疏,下次当细心便是!”
东明赶紧抱着拳头一脸激动的回道:“谢主薄!”
孙主薄挥挥手,让东明退回站位,又扭头对着另外两个衙役喊道:“思之,七郎!你们那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俩文吏赶紧拱着手走出来道:“回主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开始做法,那些人就会冲出来,保准让他进行不成。”
孙主薄点点头道:“告诉他们卖力些,热闹些!我们可等着看这场大戏哩!”
俩人抱拳道:“放心诸位,必让这场戏,耍的精彩些!”
西跨院捕快房里。
“快快快!后面的几个,步子走快些,误了时辰仔细你们的皮!”一位年长的婆子头狠狠的对着几个小丫鬟吓唬道。
小丫鬟吃她一吓步子紧走了几步,一行十个人各端着托盘儿跑也似的走进了值守房里。
“大师父,小郎君,我等是赵捕头遣来伺候大师梳洗更衣的”
狗儿开了门见外面一溜十个美貌小娘子各端着衣物恭敬的立在门外边,便唤了行痴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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