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经有了充分的觉悟。
此次不成功，便成仁。
不过在见到董天武之后，他心中反倒是不再担忧。
此人有吞并天下之志，麾下更是广纳能人异士，如此桀骜的孤狼，他都能够驾驭，如何不敢驾驭自己。
“若是我大军来临之时，你便带着所有黑山军投降，则有功无过，但当我大军攻破林县，击败白绕，你再投降，依旧是有过无功！”
“我可对黑山军网开一面，从轻发落，但所有黑山军皆为罪军，需要视其情节轻重，戴罪立功！”
“你可愿意？”
董天武看着张燕一会儿，直至后者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水，才沉声说道。
人口十分宝贵，黑山军目前还有百万。
这百万的劳动力，董天武自然不会放弃。
若是罪大恶极，便让其做危险率最高的苦工，或是充当攻城的死士。
若是罪不至死，便让其慢慢赎罪。
得要让这些发挥出足够的作用，才算是不枉费这场战争。
当然，这是董天武的目的，他是一定会达到的。
只是这中间该怎么做，用什么手段，却是由他说了算。
张燕不管降与不降，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
“张燕愿率领所部，归顺董太师，也愿带着兄弟们一起将功赎罪！”
张燕心中松了一口气，立即大声喊道。
活着就还有机会，而且他相信董天武也需要黑山军的力量。
此时正值乱世，戴罪立功的机会也多的是。
纵使不戴罪立功，若是董天武需要征兵，那兄弟们不还是要战斗。
所以对于张燕来说，这并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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