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褚铭既然能守,你还怕他不能打吗?”
“你说,什么……”
苏函忍不住呢喃自语了起来,仔细回想着她话里的意思,又想起在他年幼时曾经听父皇说过,褚铭同南战联手无人匹敌的话来,顿时有些后悔。
可是她又转念一想,南家和褚家向来势大,如果再次唯一重用恐怕还是没有他的用武之地,再加上苏禹曾经也削弱过两家势利,所以他更加不放心放权。
苏蓁瞧着她的面容只看到面露纠结,似乎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想了片刻才又继续试探着问,“皇上,是否还有所顾虑。”
他凝视着苏蓁许久,这才慢慢开口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
她在旁边听着频频点头,难、出两家在南瑾的势利的确是盘根错节,怪不得苏函会心中不安,历代帝王最畏惧的便是功高震主,而这两家已经威胁到了皇权,只怕想要消除苏函心中的顾及,难如上青天。
可如果是,将两人放出后远离庙堂,身居江湖又当如何?苏蓁心中已经慢慢走了对策。
鱼儿越出池塘,引得湖面阵阵涟漪。
罗涛凝望着那鲤鱼,慢慢的将手中的饵料全部都扔下去,四面八方的鱼儿们从池塘的各地游过来,相互争夺着。
这时旁边来了身着紫衣的人,“师傅您传召我。”
罗涛这才转过身来,看着他说道:“溯溪把人杀了,记住不要露出马甲。”
“徒儿尊令。”
这人竟然敢和他作对,那么就只有死。
而另一边的苏蓁刚刚回到清平侯府,换了身衣服后这才来到南云城那边。
这才刚进去南云城就迎了上来,“公主,父帅怎么样了。”
苏蓁摇摇头,将大致的情况同他说了一番。
南云城越听心中越发的愤怒,“我南家为了皇室鞍前马后,没想到换来的就是这种结果!”
这些年如果没有南家只怕南瑾边境早就被人攻破了,哪里还能安枕无忧这么多年,竟然到头来还是躲不过狡兔死走狗烹的局面。
她知道南云城心中不好受,想了片刻后说:“云城,我虽然有办法救南战将军,只是从此往后你们需要隐姓埋名。”
南云城声音有些凄凉,“只要能够活着,隐姓埋名又如何。”
既然这样,苏蓁便心中明白了,这怎么也是他们苏家欠了南家的,日后但凡有机会这人情必定还上。
至于褚铭,苏函心中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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