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能令他满意就要把他吃掉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听到我说要送给她了,我特地强调让她记得还我,你注意力不在我这,可能是没有听到。”钟可鱼不以为意地回答道,虽然把盛夏的笔记借给了那个叫魏瑶的女生,但他可没有要送她的意思,那是盛夏留给自己的,即使用不到但他也断然不会送人。
“哦?那我注意力在哪,你倒是说给我听听,我头顶烈日,冒着中暑的危险来医院看望你,你竟然一点都不领情,唉……”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世态炎凉’。”钟可鱼笑着说道。
本来他还在担心车祸以后班班的脑子会不会摔出毛病,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听他咋呼的声音就知道他的智商一如既往的低。
“钟可鱼,你就在我面前嘚瑟吧,刚刚那两个小学妹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
“那是怎样?”钟可鱼蛮好奇地问道。他自己也清楚在被庞斯佳强吻以后他对她的态度好像有了一丝微妙的转变,但是当局者迷,他希望通过别人的客观评价来了解自己的内心,这样也好知道下次见了庞斯佳时该怎么应对。
“衣冠楚楚,谦逊有礼,简直就是一衣冠禽兽,不对不对,应该是斯文败类,是读书人的耻辱。”
得,当自己白费口舌了,他就不该对班班这种智商的人抱太大希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话是真没错!
看到钟可鱼不理会自己,班班一点自豪感都没有,这个家伙出了车祸以后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明明自己在嘲讽他,怎么他不但不恼反而嘴角带笑。该不会是脑袋也出毛病了吧!
班班用手轻摇了摇钟可鱼的头,“疼吗?”
“疼是不疼,不过快被你摇晕了,你这是欺负我看不见,所以明目张胆地欺负我嘛?”钟可鱼一本正经地说道,他可不是在开玩笑,班班这家伙下手没轻没重地,再摇下去的话他真的要晕了。
“我是担心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气死我算了,咱俩怎么着也算是生死之交,我能故意害你嘛?”班班小嘴叭叭叭叭地朝着钟可鱼一顿数落。
“可不是生死之交嘛,我死你生。”钟可鱼开玩笑地说道,随即便拨开了班班的手。
虽然是玩笑话,但却在班班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此刻他多希望失明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这个曾经光芒万丈万众瞩目的少年,那样的话他的心里也不会如此愧疚……
“猪头班,你怎么了?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因为车祸的事情才这么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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