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这位长官有多执拗，别看平时低眉浅笑和和气气的，但是他决定的事情，还真就不会改变……
“您真的不在考虑一下么……”张瑞雪明知故问道。
似乎是期待着奇迹会发生，期待着这位老长官会转性，期待他能说一声，“不……”
可是奇迹之所以是奇迹就是因为通常他不会发生，张瑞雪希望的那些场景都没有出现，郑山泉似乎是去意已决……
郑山泉呵呵一笑，看着这位跟了自己多年的老部下放下了手中的文件，随即掏出了香烟点了一根，同时也扔了一根给张瑞雪。
“别着急，抽根烟冷静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上海那么大，而且当年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想必也没什么人记得我了……”
现在反倒是要去以身犯险的郑山泉在这里安慰起了张瑞雪。
可是张瑞雪的脸上却没法像郑山泉一样那么乐观，而是苦笑道：“别人不记得您，那个人以肯定会记得您的啊……”
郑山泉点烟的火苗突然跳动了一下，不过随即恢复了正常，郑山泉呵呵一笑，“也是，听说他将我逃跑的事情视为他生涯的唯一一场失败……还曾经说过要亲手将我抓住，真是个自负的家伙……”
郑山泉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当年那场交锋还历历在目，当时全场也只有他一个人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吧……
而且郑山泉也知道当夜他并不是现场指挥官……
严格来讲那天他并没有输，可是他却总是说自己输了，所以郑山泉才会说他自负，这个骄傲到极点的人不允许自己的胜利有任何污点。
虽然两人都没有提他的名字，但是他们彼此对那个人的名字去也是心知肚明，他们说的那人就是当年在奉天和郑山泉交过手的田中集。
“您这的想好了么……当年那个记着您的人……可也在上海……”张瑞雪担忧道。
虽然张瑞雪没有和田中集交过手，也没有见过面，但是他听郑山泉提起过，光是听转述他就明白这个人的威胁性有多么大。
“是啊……别人会忘了我，他恐怕是不会忘了我，不过我这次不是长期潜伏，事情结束我就会回来。”郑山泉略微点头道。
显然就算是郑山泉知道田中集在上海，一样无法阻止他去解决王森这件事！！！
“看来您这趟上海是非去不可了……”张瑞雪有些无奈，连田中集都不能阻止郑山泉，看来他确实是将自己的安危彻底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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