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来闹事。”
“我不是任何人,我是月牙的未婚夫,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君渊在门口搞出这么大的响动,里面终于出来了人。
“月老夫人有请君老板。”
君渊终于进入了月宅,然而迎面最显眼的就是那一口黑色的长棺,月牙的父母站在一旁被仆人搀扶着,一夜之间形容枯槁。他们看见衣冠不整的君渊,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流泪。此情此景,就算君渊再不愿意承认事实,他也只能接受。
见亲众都来得差不多了,月家的一位长辈开了口。
“老朽知诸位疑惑颇深,今日得主家允许,承了这丧葬的事宜,也将因果说于诸位。逝者身染重疾,回天无术,她早知会有今日,于是提前为自己备好了身后事。她生在月家,长在月家,自然也要葬在月家,望诸位怜惜她孤苦双亲,时常看顾。”
君渊如同一尊雕塑一般,呆呆地站在棺木前,他没有流泪,亦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然而就在送葬队伍将要离开的时候,月老夫人趁人不注意在他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等到人都走光了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中躺着一封信——
君:
信已在你手中,想必我已然不在人世,你心中定然有诸多疑惑,就让我一一为你解开。
三十年前,我病重的那几日让我无意当中得知了一个秘密,你我前世皆是贵重之人,然而我们业障深重,注定是得不到宽恕的人,人生至苦若是参不透,何谈干净利落地再入轮回?
于是我自私地为我们选择了一条歧路,这三十年的纠葛与痛苦,这三十年的疑惑与寂寥,都只是我为了消除业障的不得已而为之。
我的死不是因为恶疾,而是我选择了在这一天离开人世,我希望我们可以将这次的相遇当成一个意外,我早上了奈何桥,早喝下了一碗孟婆汤,斩断我们之间的姻缘,将错乱的一切都归回原位……
我知,你定然会怪我,但,这所有的罪孽消失后,你才能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
这封信所带来的影响并不比月牙突然的死亡来得少,君渊想了很多次他们之间到底应该怎么样去克服那些难题,然而现在这一切都不必再思虑了。
君渊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关就是五天。
五天之后,他的面容仍旧是那样,然而他的眼中再也不见了笑意。他的父母早已在前几年都去世了,偌大的君家,除了他就只剩下家仆。他的精神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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