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神君就是大人,时间一久,他自己都快忘了桑晴这个名字。
司刑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但他却一点没有怀疑君隐,因为在桑树下捡到他这件事,为了顾及他的情绪,青渊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连遗光都只是以为他出生在桑树正繁茂的晴天,所以尽管此时面前的这副面孔,全然不是他记忆中青渊的样子,他也无条件地选择相信君隐。
好不容易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司刑终于能开口说话了,“我以为……直到我寂世……你都只能活在我的记忆里,没想到……”
“其实这样挺好,于我而言,四界的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相比较司刑时时流露出的兴奋,君隐则平淡许多,看出了这一点的司刑小心翼翼地问君隐,“你不是想隐瞒自己的身份……”
“对,除了你,这天界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我的身份。”
司刑虽然觉得这个好消息应该告诉其他三个人,但是君隐这么说了,他还是尊重君隐的意见。等到他们两个回到房间以后,里面的人茶水都喝干了一壶。
“你去哪里了,我们为了等你,聊天聊到嗓子都冒烟了。”
司命是他们四个当中最活泼的,也只有她最爱开司刑的玩笑。
眼看着司命又要把话题引歪了,天璇赶紧接过了话头,“虽然我们一直在搜集凉舟谋逆的证据,但是他为人谨慎,我们一直不得其法。不过,我们日日盯着樱贤,终于抓到了一个大把柄。”
原来,樱贤与银镜的会面被司刑他们发现了,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白家的事情,只是单纯地以为凉舟与鬼市相勾结,干出了些龌龊事。
月绾尘并不想参与到他们讨伐凉舟这件事当中,只是凉舟为了天帝这个位置,做了太多出格的事,即使当时听到月池之死有可能和凉舟有关,她也一直在忍耐,毕竟这不过是猜测。可今日月绾尘明确地听到了司刑口中的答案,祈月山那场无妄之灾是凉舟一手主导,压抑的愤怒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我竟没有想到,凉舟真的与我师父的死有关……他真的是疯了。”
尽管月绾尘已经出离愤怒,可她也知道,这本来就是天界的事务,她没有插手的权利,但是她可以把她手中的证据交出去,拂尘一直保存完好的那块樱贤的玉佩在她手里,玉琰从晋哀王那里得到的霆芳手书也在她手里,这一回流金宴就算不能坐实了凉舟的罪行,也可以让他多年经营的名声一败涂地。
这一场流金宴就好像是拉开了大幕一般,掩在黑暗里的、伪装成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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