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头顶上已经歪掉的发髻,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摆出了他那一张虚假的笑脸,“白家被称作生产罪恶的家族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如果没有白家人,也许我现在已经化龙了。”
晋哀王遇到的那个方士,确实就是白家人,与白笙这种悲天悯人的白家异类来对比,方士才算是尽得白家的精髓。他原名白笠,是白家真正的本家的子嗣,这么多年的颠簸,白家早就已经分散得支离破碎了,他倒是没有什么称霸天下的不切实际的想法,他只是想借着剥夺他人气运的方法,给自己增添修为。
但是气运这个东西还是有讲究的,一个前世今生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凡人,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气运,但是晋哀王不同,他从小山村里走出来,一路坐到了大将军的位置,尽管能力很重要,可气运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白笠算过好几次晋哀王的八字,发现晋哀王的身上有条未成型的蛟龙,正是因为这条蛟龙的存在,也预示着他只能是为臣,万万坐不到那个最高的位置。对于白笠而言,真龙气运固然更好,可真龙也意味着在位的帝王始终都处于保护之下,他如果对皇帝动手,极有可能会受到反噬,更麻烦的会让天界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白家人本来就是要隐藏起来的,大张旗鼓除非是疯了。
所以晋哀王就成了最好的目标,白笠用了一些迷魂之术,哄骗着晋哀王亲手唤醒了身上沉睡的幼小蛟龙,蛟龙气运本无形,自然需要一只真正的蛟龙来完成后续的咒术,玉琰也就被这么强行召到了晋哀王的身边。
晋哀王最大的悲哀不在于他最后没有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而是在他追求帝位的这段过程当中,他始终都是不清醒的。他就算再怎么勇武,本质上还是一个凡人,有玉琰在身边保护,说白了耗费的也是他自身的精血,他的寿命早在受到白笠算计之后就所剩无几了。
听到这里,月绾尘打断了玉琰的话,“你的意思是说,晋哀王的精神不稳定,意识也不清醒,就是因为得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才会受白笠的摆布,跟具傀儡也没有什么区别。”
月绾尘也就是那么一问,毕竟这种借寿借运的禁术她也没有仔细研读过,没想到玉琰点了点头,“这种强行开启的东西,多半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晋哀王又如何能逃得出这种桎梏?”
后期在晋哀王快要死的时候,他终于拿回了对自己精神的掌控权,但也已经晚了,而罪魁祸首白笠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这一回轮到君隐打断玉琰了,“你要是在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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