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地跟着青涯回到冥界,他甚至可以想到,青涯这种说一不二的性格,他最后遭受的刑罚不会比让凉舟杀了他更感到痛快。
离川这番谋划可以说是将每一个人的位置都计划到了,甚至连红山的作用他都没有忽视,可见他是一个要将一切都掌控在手里的人。他在天界这么多年,不仅得到了凉舟极大的信任,还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身份、自己组织的身份,其心志之坚定、灵思之聪颖,绝对可以算得上是独一无二了。
青涯算是间接地和离川交过一次手,莫名其妙就知道了天界还暗藏着另一股实力不俗的势力,月绾尘听青涯讲完后,并没有觉得稀奇,因为鬼男子的记忆里她确实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天界是被人下了降头吗?一万多年了,到现在都没有真正安生下来,也不知道凉舟到底对现在的局面清楚多少。”
月绾尘认为天界太过不安定,可是青涯却觉得这才是最正常不过,“不是所有的地方都会有最理想化的生活,凉舟当年怎么从净颂手里夺来的帝位,世人都清楚,别人也同样可以依样来一遍。天界的动乱早在四族部落初定的时候,就显出了端倪,以后也会一直乱下去,没有解决的办法。”
月绾尘对青涯的说法不置可否,却在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一点被隐藏起来的秘密,“你这话说得就好像四族初定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一样,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比凉舟可是要小不少年纪。”
幸好青涯惯是个没有表情的,他在无意当中竟然说出了当世无人知道的事情,因为不会脸红,不会不安,所以他随口编了一个谎言搪塞给了月绾尘,“古籍上的记载,不需要我亲自站在旁边也可以知道。”
青涯了解月绾尘,月绾尘也了解青涯,她明白他一定不会说实话,但既然他给她递了梯子,她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察觉地下来。两个聪明人聊天,虽然不费什么力气,可有的时候也很让人纠结。
趁着气氛冷下来之前,青涯赶紧接了一句,“正宴那天,月长封也会出席。”
月绾尘皱起了眉头,“把月字去了,他既然没有把自己当作祈月山的弟子,便没有资格冠上‘月’这个姓。你有空关心长封的事情,不如赶紧把外面那个疯女人解决了。”
月绾尘转身就进了卧房,再没有走出来。青涯顿觉自己又说错了话,原本是想把月绾尘的注意力从四族部落引开,没想到却戳到了她的痛处。
在外面守着的怡珍兴致勃勃、精力充沛,大有等不到青涯就扎根在揽芳馆门前土里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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