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司刑的讲述,司命实在是不知该回答什么,他是在凉舟登位之后才飞升的,白家这个乱臣贼子的家族几乎是贯穿了整个天界的血腥历史,但在任何一本史籍上,却没有提过他们的存在哪怕一个字。
“这不正常,归墟都可以写出厚厚一室的史籍,偏偏对白家如此吝啬笔墨。”
“当然不会忘记,是凉舟下的命令抹去白家在这段黑暗里的存在,想来,在帮凉舟之前,他们已经做好了交易,白家功成身退,自然不希望还有人记得这段过往。要不是我们几个还活着,凉舟还可以做得再出格一些。”
“所以你是要顺着夏留霜这条线找到白家?”
“这么多年过去了,更是难寻,可如果要是找不到,帝君的仇何时能报。”
司刑他们现在缺乏的就是能够把凉舟钉死的证据,他们已经对峙了这么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退路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
休整了几日的月绾尘和君隐终于再度出发,他们本来想和宋倾言通个气,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这本来就是人家的地盘,他们来这里指手画脚一番,宋倾言的面上也不好看,所以便还是自己寻找。
月绾尘觉得既然已经到了北桓,不如就进一趟滇山,于傀儡一道,没有谁能比顾远诀更有发言权了。但君隐对于这个决定并不是很高兴,因为月绾尘告诉过他,挽救她的生息大阵就是顾远诀主持的,女人看女人清楚明白,男人看男人也是一样,他绝对相信顾远诀的心思不一般,但是这话他不会告诉月绾尘,因为在月绾尘心里,顾远诀就是她愿意以诚相待的挚友,她不会怀疑顾远诀是不是有其他的想法。
如果说他们这一趟仅仅是来见一次顾远诀就可以解决的,那固然是好,但是有一个人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打算。
月绾尘他们一出现在北桓,就有人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殷兰亭,那探子将他们二人相处的情形一个字不落地对殷兰亭叙述了一遍,包括他们是多么的亲密无间,是多么的全情投入,殷兰亭原本被按下的愤恨再一次攀升,这一次他不会再放过君隐,他要让君隐魂飞魄散,让月绾尘永失所爱。
当殷兰亭告诉明希他们要去滇山的时候,她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殷兰亭对于月绾尘的执念简直就是超乎想象,尤其是这一次他还要带上谭姝,她就觉得更加危险。谭姝因为月绾尘几乎算是失去了一切,她对月绾尘的恨意已经让她走向了一个极端,这一次有了这么一个好机会,她也许会不顾殷兰亭的命令对月绾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