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陷落的房屋的,除了夏留霜还有谁?只是夏留霜竟然也是白家的人,这让君隐不由得感叹这个家族的庞大。
从鬼晰和他讲白笙的事,到他亲自见到澹台,最后再到素清与夏留霜白家人身份的浮现,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白家人不仅仅是阴谋的参与者还是制定者,如果有一天得到了白家全部的信息,那么一定会有一个惊天大秘密浮出水面。
……
在溪临川的这些日子,月绾尘就躲在峦音居没有出来过,她有太多的泣血的过往在心头盘桓,她有一百个理由永远留在这里再也不踏出一步,可是她不能。
因为她沉睡的那十天,一些不属于她记忆的东西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给她打开了一个她从前完全没有注意过的世界,那些晦暗不明的画面是她分明又不是她,沾满血的双手应该只是一个虚幻的情景却又为何那么真实,甚至于滚烫的温度都一丝不落得让她感受了一遍。
站在她对面的那个人,她看上去是认识的,可却又不是那么熟悉,她在脑中一遍一遍搜寻,后来她终于明白了原因,他们是同一个人,却不能当做同一个人……
就在这虚虚实实间,在梦中的月绾尘将另一个人的人生重新过了一遍,睁开眼睛后,她就明白,如果不狠下心来和君隐说再见,等那一切真相摊开来暴露在阳光下,他一定会恨她,很希望他们从来没有相识过。她宁愿君隐现在就远离她的世界,也好过无法挽回的种种折磨。
但是,有些人已经过了那么久的好日子,他们踩着她的尸体得到的荣光与尊崇,该是要偿还了。
月绾尘走出溪临川的时候是一个晴天,阳光是那么耀眼,就算是枝叶繁盛也未能将阴霾铺满,然而她已经习惯了灰暗,一时还不适应那明亮的色彩,用手遮挡住却仍有阳光泄露出来。指尖微微有一些热,她其实有点反感这份消散不了的热度,甚至觉得这份温暖只会让她迷失在不应该怀念的眷恋里,她做个孤家寡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绾绾。”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月绾尘看向不远处,怀舒正蹲坐在一个人的肩头。
孤城长大了嘴巴,眼前那个逆光而至的女人,不正是前段时间痴痴傻傻的那一个?只是她现在看上去完全变了一副样子,妖力并非全部收敛起来,而是时有时无,好像在向所有人昭示她的真实身份是一只妖。而且那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虽然让他特别的不舒服,但是不知因为什么,比起看到怀舒后的惧怕,这个女人更让他有一种想要臣服在她脚下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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