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伤害这些无辜的彼岸,她早就出来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免除了一次可能受到的伤害,这彼岸花阵必然不像这位冥使说的这么简单。也许它们的花朵与根茎有毒,也许它们看似温柔的外表下会突然露出锋利的爪牙……既然能成阵,死在这彼岸花海下的人,一定不在少数。
“令主说笑了,请上船。”
活着坐上摆渡船的经历实在是有一种别样的新奇,不过称呼这件过河工具为船也是勉强了。它两边细长,大小更应该叫作一条小舟,但又不如小舟修葺得规整,就像是把一块形状相似的木头强行打磨成现在这样,还有些枝丫没有砍掉,就那么支愣着戳在外面。而且应该是为了避免摆渡船被河里的恶鬼们掀翻,所以整条船身都刻满了鬼经铭文,这样河里的鬼东西们就无法接触船身。
摆渡船没有桨,冥使提着一盏白灯笼就站在船头,他把灯光照向哪边,船就自动往哪一边滑行。每一个经过冥河的人都无法避免地会听到河中人的惨叫,还有那些从阴暗深处伸出的腐烂手臂,它们拼命地想要把船上的人拉下去。月绾尘也不会例外,尤其是她是个活人,她身上的血肉香气可比生魂的味道更吸引人,一下子摆渡船被鬼东西们层层包围住了,无法继续前进。
鬼东西们虽然无法接触船身,但却可以制造一些不小的浪头,摆渡船左摇右晃,好像不把月绾尘从船上面摇下来就誓不罢休。
冥使是个惯说风凉话的,他在船头站得倒是稳当,手中的白灯笼连晃都不带晃一下的。
“哎呀,令主真是不简单呢,这条河上经过多少人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它们看上去真的是很喜欢您呢!”
月绾尘翻了他一个白眼,这位冥使分明是有备而来,他似乎就是想要月绾尘的命,但是又不能违背冥帝的命令,所以就千方百计地让她自己进入到圈套里面,只可惜月绾尘不是个普通人,他的伎俩还是有些俗套。
“冥使大人,我们两个谁来动手?如果是你动手,它们尚且能继续在这里作威作福,偶尔吃点小点心。但是如果我动手,就必然会搅得这里天翻地覆。你,准备好了吗?”
冥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确实不想要让月绾尘活着见到冥帝。他刻意晚出现在彼岸花阵旁,就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如果因为没有他的引领月绾尘擅闯了阵,结果只能是被彼岸花缠绕起来,然后深中彼岸花剧毒,最后成为新鲜的花肥。没想到,月绾尘根本就没有着急出来。一计不成他又生一计,原本他应该给船上上一个结界,这样河中的恶鬼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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