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停下了脚步。他慢慢回头,盯着月绾尘看了好一会儿,“哎呀”一声,还拍了一下脑门儿,就返了回来,整整走到月绾尘的面前。
“你就是——月大师吧!”
月绾尘吃了一惊,她什么时候见过南爸爸这个人。
“您是……恕我记性不是很好,我在哪里和您有过接触?”
“月大师客气了,您没见过我,我也只是见过您的照片,实在是你真人和照片一模一样,都是那么端庄优雅。虽然您换了装束,但还是很好认啊。”
前几句还靠谱的南先生,后面就开始跑偏了。月绾尘能明显感觉到旁边的人有些不高兴了,她连忙截住南爸爸的话。
“您是通过我的哪位客户见到我的照片的?”
“是老昝,他跟我说您可不是一般的高人,说如果有实在解决不了的难题,记得找您。我现在就有一桩难事,你看……”
月绾尘一听老昝,马上就想起了睡在鬼窝里的昝富豪。这个昝富豪到真是给力,不遗余力的帮她招揽生意。
就在她迟疑的这一下下,南爸爸的心“腾”地吊了起来。“月大师,您放心,酬劳方面不会亏待您的,就按照老昝的两倍给您,你看……行吗?”
南爸爸在听说了女儿的症状后,想起了早年间他做包工头的时候,曾发生的一件事,当时有个人症状和女儿很像,他就知道,即使是把南鹤送到最贵的医院,也不能让她完全康复。
那是大约十七八年以前,南冲也就是南鹤的爸爸,还没有成为有名的乡镇企业家,还只是一个揽工程养家的小包工头。他接到了一个单子,要求在西岚女子学院的原址上,再起一栋新楼,就是如今的西岚大学最出名的的医学实验楼。
这是个大工程,南冲召集了不少老乡和他一起进了工地。一开始工程进行的很顺利,南冲估计,不仅可以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还可以提前几天时间。
就在他们加班加点地昼夜不停施工的时候,出了一件事。
有一个工人在挖地的时候挖到了一块金子。那个时候人们都很穷啊,平时省吃俭用的,都没见过什么大钱,没想到竟然挖到了一块儿金子,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祖坟都冒青烟儿了。
那个工人生怕被别人发现偷走,就把金子揣在了怀里。为了施工方便,工人们都会把睡觉的工棚搭在工地附近,一件工棚大概有十个工人一起住。大概晚上十二点左右,工人们都收工了,急急忙忙回了工棚就躺下睡了。
大概刚躺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