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件事情,就是许王自溢,在西域联军和匈奴骑兵撤退以后,原本反叛的唐军前途未卜之际,许王用三尺白绫结束了自己的余生。
陈方是十一月收到的消息,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义阳和高安,毕竟是一母所生,再多过错,却也还是血亲。
回到院中时,看到院中义阳高安着了白衣,知道她们已经得了消息。
“两位殿下节哀。”
“无碍,只是母妃毕竟年纪长了,膝下只有弟弟一个男子。现在他走了,母妃一定伤心。”
义阳说着,用手遮了眼睛。
陈方不知道该说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更何况是家大势大的皇家。
许王叛变,其中缘由许多,其实真要说谁的过错,以陈方一个现代人的眼光,也是说不清楚,只能说造化弄人,有时候心中的那根杠杆,还是要自己去掌握平衡。
许王自溢,对于别人,只是罪有应得之事,皇室也不会发丧祭奠之类。
或许这长安,都觉得许王罪有应得,只有唐工坊这一处院子,有两位公主着了白衣,却也只是在院中穿穿。
陈方给小思思也换了一身白衣,毕竟那离开的人是思思的亲舅舅。
除此之外,一切如常,甚至都没有烧纸钱。
坊中还住着宫中贵人,以许王此时身份,还是不去招惹是非了。
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一开始划清界限,奈何有些东西注定是划不开的。
陈方原本是想亲手手刃许王,就用那把他送的唐刀。
可是到了此时,当初得到许王叛乱消息的那股火气也早就消了。也幸亏当时没真的去找许王,要不然此时如何面对义阳和高安。
许王自溢的事,就这么风轻云淡结束,唐工坊中小有波澜,也仅仅是小有波澜。
暖房太平种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太平几个小孩子成天去那边看,有时候陈方也去看看。
到了现在,已经起了十几座暖房,蔬菜瓜果种了许多,尤其是韭菜青菜这些种了整整一大暖房。
外面数九寒天,里面青翠碧绿,看了就觉得整个人的心情好了许多。
不过暖房建了这么多,压在健妇身上的担子也就更重了。
生活区是由健妇打理,原本就养了许多牲畜鸡鸭,现在多了十几个暖房,人手就不够了,陈方又去了一趟掖庭宫。
听到唐工坊要添人,掖庭宫的罪妇那一个积极,都知道,进了唐工坊,可比在掖庭宫强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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