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馅饼的诺零望着在房间里来回渡步、不知在念叨些什么的普利森，她只觉得连嘴巴里嚼的馅饼都不香了。
皮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几乎在这栋楼里回响了整整一天。
“你能不能消停会，我早上睡醒的时候就看见你在这里走来走去，难道你不累吗？”
“不应该呀，都过去整整三天了，杰伦德的消息怎么还没有传过来。”普利森像是没听见诺零的声音似的，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琢磨杰伦德什么时候来。
“你就不能在房间里睡着等吗？为什么非要在门口走来走去？”诺零问道。
“你为什么不能在房间里坐着吃，非要在门口这边端着吃。”普利森反问道。
“你以为就你在等人啊，我也有人要等好不好。”
“你也等人？奥尔巴尼这么现代化的城市还有你这个旧神的熟人吗？”普利森疑惑道。
就在二人争论之时，一阵敲门声传来，瞬间引起了普利森的注意。
“先别说了，德子来找我了。”普利森边说边走到门边，飞速开了门，可惜映入眼帘的不是杰伦德那熟悉的身影，而是一个提着袋子的陌生青年。
“.....宁是哪位？”
“您好，我是中心街78号格丽太太面包房的店员，请问诺零小姐在吗？”青年礼貌地问道。
“在的在的，是我昨天预定的面包好了吗？”听到声音的诺零立即从门边探出了脑袋。
“是的，还请您慢用。”店员将手中的提袋交给了诺零。
“奥尔巴尼不愧是现代化城市，连外卖都整上了。”普利森关上门后，看了看旁边啃着新鲜出炉白面包的诺零，对于奥尔巴尼现如今的发展程度略有感慨。
“什么外不外卖的，这是我昨天晚上出门遛弯的时候预定的，格丽太太面包房的白面包卖的火热，我到的时候已经全部卖光了，于是我给了店长好多份的钱，叫他明天在面包出炉的时候留一份送到我这里来。”诺零啃着面包回答道。
“这样吗，那你还开创了个先河。”普利森呵呵地笑了两声，不过随后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这个交易与契约之神还能变出道勒来吗？”
“我又不是财富之神，可不能凭空生物。”
“那你钱哪来的？”
“又不是只有你可以进核心空间，你的钱在核心空间里堆了这么多，我就随便拿了点。”诺零又咬了口馅饼，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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