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科给事中孙承泽投降后,李自成封他为防御使,对他可算器重了,还不也反了。”
叶阳道:“对了大哥,那个在灵武投降咱们的陈之龙,听说也起兵攻打大顺军,还杀了好多大顺官员呢。”
斯仁道:“别说这些明朝的降官降将了,就连大顺国自己的将士,还不也是逃亡了许多,我看呀,他李自成就是个草莽英雄,非真龙天子,咱们一开始就跟错人了。”
唐海听了众人之言,顿时怅然若失,“如此说来,我唐海成了千古罪人,”说完仰天长吁,神情极度哀伤。
阿拉太见唐海悲痛欲绝,劝慰道:“大哥休要自责,满人虎视中原多年,即便我们不攻破北京,崇祯皇帝不死,他们入侵也是迟早的事,阿拉太以为,要赶走满清,消灭江南明廷,别人都靠不住,唯有我们自己。”
唐海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殷切地注视着众兄弟。
柳甲道:“对,破邪剑乃义军信物,自王嘉胤始,数易其主,如今既在大哥手上,分明是教大哥举义,我们为何反寄他人篱下?”
叶阳道:“柳甲兄弟说得太好了,大哥,咱自己干吧。”
“大哥犹豫什么,他李自成、张献忠能搞得轰轰烈烈,偏我们就不行!”斯仁亦赞成。
段七道:“黄河以北已经大乱,不宜起兵,长江以北危在旦夕,也不是举义之地,依我看,清兵、大顺军在河北、河南、山西定有一番死战,少说也需一年半载才见胜负,我们可利用这一年半载的时间,再去大巴山招兵买马,往南经营四川、贵州、云南,做长久之计。”
唐海默思许久,缓缓摇头道:“我带巴山一万八千兄弟下山,如今只有五十八人回来,唐海哪有脸再受巴山父老的资助?”
段七道:“大哥不愿再拖累大巴山乡亲,我们就去四川。前些年,明朝廷和张献忠在那儿横征暴敛,又加去、今两年天灾频繁,百姓饿死的不在少数,我们高举破邪剑,饥民必蜂拥而至。且我听说,奎东一带尚有十三家小股义军,义薄云天却群龙无首,凭大哥在江湖上的威名和手中的破邪剑,定可携领群雄再猎乾坤。”
柳甲道:“七姐此计甚妙,大哥休要迟疑,以我看,满清、大顺、张献忠、江南明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还是自己打江山,自己坐江山的自在。”
山勇道:“对,我谁都不服,只服大哥一人。”
段七深知唐海愧对大巴山乡亲,见他还在踌躇,诱道:“大哥只有自己打下江山,日后方能好好地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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