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倒水喝一边阴沉地问道:“他有什么异常?”
“你是?”韦鑫方才有些紧张,以为来者是残明刺客,因为最近常有忠于明朝的刺客暗杀大顺官员,现在见他并无恶意,这才放下心来。
“将军急需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却一天不见你的回报,特命我来问你是何缘故。”
韦鑫歉意地道:“他今日去了贺兰山,开始时尚笑意盈盈,后来不知何故突然愁闷起来,一连题了两首愁诗,这一程我一直陪着他,走了十几里的山路,末将回到驿馆时腰酸腿疼困乏极了,又见天色太晚,怕打搅将军休息,因此未报。”韦鑫走到门边,轻轻推开门往外张望了一下,见无人,这才凑近来人轻声道:“唐海一举一动全在我掌握之中,请白将军放心。”
来人听了,站起来,复蒙上面纱:“太好了,既如此,我这就回去复命,免得将军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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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鑫兄弟家眷可在城中?”次日一早,韦鑫陪唐海用膳过后,二人正饮着茶闲聊,唐海随意问道。
“小人的家眷一直住在水富县老家,小人上个月才将他们接来,现在城内西市街暂住。”
“令尊、令堂都来了?”
“是,连同贱内,儿女一共五口人都住在那儿。”
唐海轻轻掂了掂装钱的褡裢,里面发出银子相互碰撞的当当声来,遂笑道:“既是长辈在此,唐海当去拜访,走,兄弟,我们饭后无事,正好出去闲步。”
韦鑫道:“家父家母都是乡里干活的粗人,岂敢劳动将军!”
“看你说的,承蒙韦鑫兄弟多日来盛情款待,你我虽是初次相识,却胜如兄弟,兄弟父母在此,唐海岂能失礼?”唐海说完即喝干杯内的茶水,站起来就往外走。
韦鑫见唐海带了许多银子,猜想他会赠赐自己家人一些,心中暗喜,遂也不叫随从,独自一人带唐海上街。
二人转来转去,来到一栋房子前,韦鑫上前敲门,一女子开门来迎,韦鑫道:“这是唐将军。”又对唐海道:“山荆娥儿。”
唐海与娥儿见了礼,又进屋见了韦父、韦母、韦鑫一双儿女等人。众人落座,寒暄几句后,唐海摸出几锭银子交与韦父道:“伯父伯母初来磁州,定然需要安家资费,我与韦鑫乃兄弟,这点银子权当晚辈孝敬伯父伯母,虽然少了些,请务必收下。”
韦鑫父母都是乡村来的庄稼汉,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银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眼睛直直地看着儿子。韦鑫推说道:“将军能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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