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渑池渡过黄河后又反。车厢峡降于陈奇瑜,既出栈道后尽杀安抚官再反。此等无义之辈,能称为义士呼?张献忠先降于杜文焕,后降于洪承畴,再降于熊文灿,降而复反,反而复降,如此无信之徒,能称为义士呼?至于高迎祥、老回回、罗汝才、钻天鹞、惠登相、乱世王等辈,哪个不曾降过我大明?我大明皇帝仁慈,不忍杀而容之,汝等却屡屡降而复叛,毫无廉耻,今日在我面前亦敢称义军?”
唐海闻之,骇然变色。段七和金子亦无言以对。
曹印意犹未尽,赓续发泄:“我十骂义军诱骗饥民。尔等流寇到处扇动百姓造反,别的不提,就拿你唐海来说,巴山百姓虽贫,但深处崇山峻岭之中,倒也安居乐业,你唐海为了一己之私,假冒佛主,诱骗一万八千青壮随你出生入死,如今你是威震天下的大将军了,功名富贵唾手可待,可巴山一万八千弟子还剩几个?你平日里标榜破邪立正不枉一人,敢问这一万八千人因你而死,冤也不冤,枉也不枉?”
唐海哑然失色。
曹印雷嗔电怒,一口气畅快淋漓地十骂农民军,将心中的怨恨全吐了出来,顿时舒畅多了,大笑道:“唐海,我骂完了,要杀要剐,请便,哈哈哈哈……”
唐海挨了这十骂,一时如五雷轰顶,呆若木鸡,痴痴地惊在木椅上一动不动,好似没有听到曹印的话。
段七见唐海如此神态,忙替答道:“曹大人误会了,我家将军为人,善人恶我我亦善之,恶人善我我亦恶之。若要杀人,也是论善恶不论恩仇,论是非不论利害。曹大人虽然恶视我们义军,但是良善之人,我们岂敢为难?”
曹印一惊:“不杀我?”
段七道:“我家将军绝不会加害曹大人。”
曹印冷笑道:“既如此,曹印告辞。”
段七料想曹印不降,强留无益,只好道:“曹大人要去哪里?我派人持将军令牌送曹大人出城。”
曹印也不道谢,冷冷地道了声“不用,”随即大步离了信王府,“你们义军不是说不滥杀么,既然天下已经太平,我一个闲人行走在大街上,你们又何须派人护送?”
段七无言以对,曹印转身大步而去,高吟《秋风》诗道:
秋风起兮思张翰,紫袍怎比鲈鱼鲜。
乘风踏浪吾去也,绿波林海享清欢。
曹印走了,唐海依旧坐在那里,似沉思,又似发呆,脸色阴沉,一语不发。
段七劝慰道:“曹印忙碌一辈子,四处碰壁,老母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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