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大喜,下马入亭吃喝起来。唐海问:“你家将军是谁?”那人道:“我家将军贺宗汉,江湖人称活地草。”
吃了一会,叶阳内急,喝了一碗酒,急急去找茅房,走了许久找不着,见远处有一小村子,料想有茅房,遂快走过去,果在一户人家屋后找了一间。解完内急,叶阳提着裤子一边走一边骂道:“这鬼地方,上个茅房也害爷爷跑十里八里的路。”
方要返回竹亭,忽听有人哭啼,驻足细听,声音来自茅房前的木屋。叶阳走到门口,只听里面一汉子道:“哭什么哭,爷爷将来封侯拜将,你就是个诰命夫人,不是比你终老深山,一辈子做一个褴褛农妇强一万倍?”又一女子悲愤道:“夫君他虽无甚本领,但老实本分,我们相依为命,苦而无怨,贱妾不想做什么诰命夫人,将军今日强占民女,他日真能封侯拜将,必也是个害人的将官,贱妾死也不愿跟随。”又闻那汉子骂道:“贱人不识好歹,信不信爷爷一刀宰了你。”
叶阳大怒,飞起一腿将门踢开闯将进去,见一大汉正在穿衣,床上一女衣不遮体,哭哭啼啼地悲愤不已。那汉子见了叶阳,先是一楞,继而笑道:“好汉,你们何时来的?唐英雄呢?”叶阳定睛一看,原来是活地草贺宗汉。
叶阳怒问:“活地草,你身为闯王手下战将,怎敢欺辱山村女子?”
活地草一时尴尬,忽而笑道:“好汉误会,误会了,此女乃我娘子的堂妹,都是自家人。”那女子骂道:“谁跟你是一家人,我姐嫁你亦非自愿,她为保全家性命,不得已忍辱负重,暗地里常伤心垂泪。”
那女子说罢又哭,叶阳劝道:“妹子休悲,你遇着我叶阳,被遇着包青天还管用。”复骂贺宗汉道:“活地草,你身为义军将领,怎为此禽兽之举?”
活地草大怒,手指叶阳骂道:“叶阳,你道你真是包青天,老子的事闯王都不管,你算老几!”说完,顺手操起桌上的腰刀,露出满脸的杀气。
叶阳笑道:“既是闯王都不管,管我屁事。”又凑近低声道:“”兄弟,这村里还有没有俏一点的姑娘。”活地草转怒为喜,嘿嘿一笑道:“你也想弄一个?”叶阳一脸的不好意思,只作嘿嘿傻笑。活地草道:“兄弟,今日之事休要声张,改日我给找一个嫩嫩的,走,先见闯王去。”活地草边拉着叶阳往外走边将腰刀悬挂在腰间。
出了屋门,叶阳猛然抽出活地草的刀,将刀用力一甩丢进水塘里,复骂道:“活地草,吃我一拳。”话音刚落,一拳打在了贺宗汉后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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