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人违法,他们才好从中取利,如果人人遵守律法,他们反倒无利可图了。”罗空又对曹印道:“曹大人推行良法,还当有良人,如朝中无良人,良法难有良效。”
曹印强展笑容,呵呵地对唐海道:“唐海兄弟虽有远见,但言语恐怕偏激了些。古往今来,凡法度严明之时,必能天下大治;法度废弃之日,才致国家混乱。当今天子圣明,勤劳政事,而今又立志革新律令,重整朝纲,实在可喜。曹印以为,天下之乱,皆由法之不行,一朝法令畅通,为官者不敢贪腐,贪官亦变青天;为民者不行奸狡,恶贼亦成良民。是故,天下之事在法不在人,法为先,人为辅,法行,善长;法弛,恶生。只要良法惠及中国,何愁天下不治?”
唐海笑道:“只怕曹大人是一厢情愿了。如今朝廷毫无爱民之心,百姓全无尊上之意,朝廷和百姓如同水火,不可调和,不经一番生死搏杀,哪里去求天下大治?再说,当今朝廷,奸佞窃据庙堂,大人纵然有心补天,我看也未必有回天之力。莫若顺其自然,待天下时局大定之后,大人再将济世之才拿出来为新君效力……”
“住口!”唐海还未说完,曹印已经怒不可遏了,大声喝道:“身为大明子民,岂能口出此无君无父之言?”
曹印突然发怒,众人皆觉得意外,一时气氛尴尬,圣贤堂内一片沉寂。叶阳见曹印怒骂自家大哥,一时横眉怒目,正要跳起发威,唐海用手一摆,枭龙和段七在叶阳两边,各自用按住叶阳左右肩膀,将他强压了下去。
“呵呵呵呵……曹大人息怒,唐海并非没有忠君爱国之心,只是圣人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唐海以为,如果君、民和睦,百姓忠君爱国,无可厚非,可如今君民势不两立,爱君必然轻民,爱民不得不轻君,君民不可同爱,为之奈何?”唐海不卑不亢,对于曹印的愤怒一笑了之,一脸轻松自如状,这话既问曹印,又问方青、罗空、王善。
面对唐海的“为之奈何?”方青、罗空、王善三人一时语塞,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倒是曹印冷冷一笑道:“你讲君民势不两立,未免危言耸听了吧?想当年皇上初登大宝之时,陕北闹荒,饥民作乱,四王反明被镇压后,匪首王自用复纠集三十六路反贼头目攻城劫寨,为非作歹,然皇上仁慈,下旨:‘寇亦吾赤子,宜招抚之,不可纯剿。’命三边总督杨鹤招抚贼寇,各路反寇仰慕皇恩,数百头目迎风而降,何言君民势不两立?数月之前,官军威震群寇,贼首李自成落荒而逃,张献忠俯首称臣,罗汝才解甲归田,如今,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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