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贼寇有,良民亦有,甘陕饥民有,庐江穷汉亦有。其他各地虽说也推行同样的律法,但行法不严,犹如无法,我兄弟四人为政,唯谨行法度而已。由此可见,庐州与其他地方,治与乱的根源在于法之行否。”
荆斯这话,引起了崇祯帝的极大兴趣,帝倾身向前道:“四位爱卿如何实施太祖之法,说来听听。”
荆非拜道:“禀皇上,臣等四人将个‘法’字当成皇上,将个‘律’字看成九鼎,《大明律》三十卷,四百六十条,两万八千七百四十五字,一法一律,一词一字,臣等均视为至宝,有若皇上圣旨,不敢擅改半字。倘若有人违了律法,在臣四人心中,此人即是背反太祖遗训,违抗皇上圣意,不管他是官是民,是贵是贱,是江湖豪强还是羸弱百姓,也不管他所犯是杀人放火还是偷鸡摸狗,即便是偷了一根丝线,抢了一棵白菜,骗了一粒芥子,臣四人都一视同仁地将他抓捕归案。如此,境内恶棍、流氓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法不可犯,律不可欺,违法必被捉,犯律定遭擒,因此庐江自然清平,百姓自然安定。”
“好,好,四位爱卿果是贤才,”崇祯帝龙颜大悦,几近手舞足蹈,又对李邦华推荐四荆大加赞赏,欣喜道:“李爱卿,我大明有荆家四兄弟这样的人才,何愁天下不太平。”
李邦华连连点头道:“皇上所言极是,臣斗胆推荐荆家四兄弟入朝为官,为皇上效力,为大明效力。”
荆悝拜道:“惭愧,臣兄弟四人只学得恩师才学万分之一,治一县一州尚可,若要入朝为官,臣四人万万不敢。”
“恩师? 爱卿恩师是谁,在哪里?他为何不出来做官?”崇祯大喜,急切追问。
荆悝道:“臣恩师姓曹名印,精通历朝历代律法,对管仲、李悝、商鞅、吴起、李斯、韩非、王安石之法颇有研究,可以说是千古难得的法家奇才。我们在庐江所为,全是学自恩师,可惜,我兄弟四人刚刚拜师不足半年,才学了点皮毛,恩师就被人陷害入了大牢。”
李邦华大惊失色,不禁暗暗叫苦,自己苦心推荐来的四荆,竟然是曹印的学生,倒霉,真倒霉,我怎么事先不打探明白就贸然推举此他们,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崇祯帝先诧而后喜,心想曹印的学生尚且如此贤明,他本人定然是个卓尔不群的天下奇才,朕不用他,更待用谁?当即传旨:“传朕旨意,赦免曹印之罪,圣旨到日,即刻赴京,听候重用。”
皇帝金口玉言一锤定音,李邦华虽然不服,但也不敢多言,只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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