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朝北走去,行了大约三四里路,见一界碑,写着“山北村”,碑上靠着一人,好像是在打瞌睡,想必是村民干活累了,靠在界碑小憩。金善人上前轻声呼唤道:“小弟,快醒醒,石碑凉,小心着寒。”
那人醒来,笑道:“多谢大哥,方才与我家员外在村店里喝酒,也不知怎的感到头晕,来此喂马却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金善人一看,正是刚才村店里饮酒的仆人。
“你家员外呢?”
“他不是还在吃么?”
金善人暗思:“他家员外早就出来了,想必是仆人在此喂马,员外却找错了地方,因此主仆未曾相见。”想到这里,金善人大喜,不露声色地道:“小兄弟,我是一个郎中,人称金善人,你家员外捡了本什么书,可以给我看看么?不如你将书买与我,我给你五两银子,如何?”
仆人道:“金善人?原来你就是金善人,哎呀,大名鼎鼎呀,失敬失敬。”
金善人笑道:“小兄弟过奖了,我颇爱书,将你的书买与我如何?”
仆人道:“书在我家员外那儿呢。”
金善人笑道:“他背一个褡裢,你背一个大袋子,或许在你袋里也说不定,你找找看。”
仆人站起来,将袋子往肩上一甩,笑道:“你给我再多的银子我也不卖,员外会骂我的。”
金善人抓住仆人道:“我给你三十两银子,如何?”
仆人摇头,“不卖不卖,你放开我,我回去找员外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金善人眼露凶光,猛然一手抓住布袋子不放,恶狠狠地瞪着仆人。
仆人见了,二话不说,丢下袋子就跑。
金善人也不追赶,赶紧打开布袋子翻来搜去,却尽是些杂物,根本就没有什么账册。
怎么回事?金善人颇是纳闷。
“好一个虚伪的金善人,在此偏僻无人处,竟要杀人劫财。”
金善人大惊,抬头一看,五个汉子围了过来,其中两个却是方才村店里饮酒的主仆二人。
“你们是什么人,敢暗算我?”金善人阴沉沉地问道。
“在下不才,江湖上人称天下第一寇盗跖,”扮成员外的唐海笑吟吟地道。
世安冷冷地道:“若不是我扮成仆人亲身经历,我做梦也想不到你这伪善人竟然如此歹毒。”
“盗跖,你也是响当当地好汉,我一生积善,并无恶行,为何设计寇犯于我?”
世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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