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让我起床洗漱呢,青姨,我是认得她的,不会有错!”
少女望着她,悲声道:“小姐,您果真是糊涂了,您要我如何去做才好……”杏儿的声音已经带了些许沙哑,“小姐……就算杏儿求您了,清醒一些,若是您都这般,我们又该是如何!”
苏流茵怔怔地不说话,许久才出声,她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复下来,“无论是如何情势,无论这幕后黑手是谁,即便是要对付,也会是我而非青姨。此去西北我正是有了这层盲障,他们才会受此无妄之灾,死了这么多的无辜之人,其实我……”她哽咽道:“是我苏流茵对不住青姨,连累了她……”
这一次,苏流茵再难忍耐心中的愧疚,眼泪滚滚下来,一滴滴打在手背上,她的情绪也是今日才渐渐的得以发泄出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虽说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是自愿跟着王爷来的,只是青姨她完全是被我连累的,她服侍了母亲一辈子,如今又服侍我,这才不过第三个年头,她便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我都没来的及看她最后一眼,她一辈子无儿无女,将她整个人生都奉献给了旁人,如今又落下一个客死他乡的结局,我心中如何不痛?”
苏流茵说着渐渐冷静下来,神色倒比刚才正常了许多,又开始分析起来,“我最怀疑的便是皇帝,他这一辈子都在怀疑旁人,不择手段地除去他的眼中钉,甚至连她亲生女儿亦是不愿意放过,他除掉芙蕖王,抢夺我父亲的兵权,乃至最后灭我苏府满门,皆是害怕这些人羽翼渐丰日后难以控制,才要赶尽杀绝,他一人掌握天下,如今又让段楚翊前往西北,让他作这西北王爷,不过是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他身上,早年芙蕖王做这西北王之时,皇帝便一直忌惮于他,后来芙蕖王遭受此劫难,是因为皇帝早已视我如哽喉之骨,意欲除之而后快,只不过碍着他手中的兵权,才没有下手,如今……如今他的儿子已经势单力孤,形同断臂,难以与皇帝抗衡,这便是他放他离京的理由!”
少女头一回听见苏流茵对自己说这些话,她只是怔在那里一动不动,半晌方才怔怔落下泪来,“小姐如此说,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如今这谋生又如何容易,他们不过是为了讨一条生路才跟着王爷小姐的,这是他们的选择,他们不会有半分怨言的,青姨是为了保护银儿才舍得,这亦是她的选择,若是换成我今日死了我亦是不会后悔的,他们的决心只会比我更坚定!所以小姐不能这样将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你这傻丫头,不要轻易就提什么死了的话!”苏流茵轻轻撩开少女哭得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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